可如果这是现实，恶鬼迟早会獠牙。

她会吞噬、取，取代曾经的主人，继承她拥有过的所有。

然后披上人，将旧的意识永远埋葬。

她移开，嗓音淡淡：“到站了，请车吧。”

走地铁站，黏腻的风便裹挟而来，趁着这时顾无觅回归，恰好与她叙说方才尚若那串“朱砂”的问题。

“你是说，你刚才副位，却受到意识模糊的眩？”听着，林心予不由得微微蹙眉。

“正是，这况从前从未现过，”顾无觅补充，“再者，刚在我在主位时也有一段时间无法唤醒你。”

“但照理说，共用同一的两缕意识的官应当是相通的？”林心予冷静地，“我懂你意思了。”

“嗯嗯，”顾无觅说，“从前都是你主位，你在副位的时间不太久，所以没察觉力量的失也还算正常。我比较熟一，尚若将珠串给你的时候，力量很明显地便顺着法阵失了。”

虽然觉得没必要问，毕竟这验太玄乎，她一个理论的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最多也只能追溯到什么“”“气”“”一类的典型中国哲学本论，估计提这些理论人自己也没太明白，留了一箩筐bug给后人增补论证。

但林心予还是顺一句：“失到哪里？回归？天？”

顾无觅：“……被法阵传送到一个地方。”

她凝神受：“像是一个……密封的容，太黑了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但很挤，周围有哭声……”

她与被分割走的一分之间的联系在逐渐淡化，想必最终会被同化——或是最坏的况，炼化成什么至凶至邪的祸之。以往两个副本中受伤都予魂魄的关系不大，但顾无觅很清楚自己一直是魂穿，更何况这个世界中作为意识存在的她本就没有，更是只能魂穿。

那么魂魄缺失这损伤，也能够随着副本的结束一起刷新修复吗？

她将心中没来由的焦躁压，安抚看上去并不怎么慌的林心予：“没事，只是一的话应该能逐渐恢复，一次我们注意提防她就是了。”

看来自己的介除了改变一些小的时间节以外，并没有改变整条故事线的基本走向。重要的转折事件仍旧如期而至，例如林心予没有主动向尚若说自己被那场招鬼游戏中的东西缠上，尚若依旧能够自己发现，并照原剧发展请了江湖骗来为林心予“驱邪”。

但仍旧有疑。

林心予的魂魄本就归属于这、这个世界，那么林心予的魂魄应当比她这个外来者更为大，不容易被尚若暗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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