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吓死一个无辜路人。

这个还会在双楼的，也只有保安了。

顾无觅侧耳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在逐渐靠近。

巡逻的保安快要来了，她们剩的时间并不多。

握住林心予的手腕是意识的动作，就如同她先前好几次都能准捉住自己一样。她们之间总是有着奇异的应，例如此时顾无觅手腕上传来一阵圈禁的觉，就好像她自己的将自己的手腕握住一般。

这是永远没有尽、将无限运行去的指令。

以及蹊跷的是，先前几次她都没有机会认真观察过林心予的形等，只能凭借着宿舍上床桌的某些固定构造推断林心予大抵比她矮上一——可此时她飘在半空，却仍旧比林心予不了多少。

她绕不到正面。

她如若想看见林心予的正面，则必须背对着镜，那么镜中某意义上已经失去她的存在，林心予和她都看不见自己的倒影，这个好不容易卡的bug会消失。

不过仍旧没有定论的是，林心予在东三楼的电话，为什么会招到并不在对应西二十八楼的她？

但林心予被她握住手腕也不慌：“是你。”

一刻，她问了一个顾无觅从未想过的问题：“你的指甲并不，除了凉也与活人无二……你是来取代我、成为我的吗？”

她说：“我嗅到你上的味。”

“与我常用的熏香，是同一。”

顾无觅另一只手顺着衣襟往上，抚过脆弱的脖颈，停留在侧。

再然后向上，遮住了她的睛。

“不是，”她发觉自己竟然能够说话，声线与林心予别无二致，“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你。”

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是么。”林心予不置可否。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们来不及更多，刺的灯光猛地亮起，照亮漆黑一片的镜面。

“谁在那儿什么？”保安提了声音喊。

林心予睁，方才的一切恍若浮生大梦，肩侧被压过的衣服没有一褶皱，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手电筒的灯晃得刺，保安疾走几步了一看，才见是个打扮得学生气的女孩。

“你是江大的学生？”保安将手电筒的光往压了压，“这么晚了到双楼什么？”

林心予前还是方才光晃动的虚影，好一会儿看不清东西，只能半眯着睛：“我来双楼导师要的资料，。”

保安了：“哪个专业的？叫什么名字？”

林心予表现得人畜无害，这也的确是她平日的模样：“宗教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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