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予病中的思绪显然并不足以支撑她想到这一层，锐的知力作用在了某些无关要的事上：“你换耳机了？声音比以前清晰很多。”

尚若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换手机了。”

这算是值得兴的事吧？林心予不理解她的脑回路，但尚若有些不耐烦地问：“有事？”

林心予记得她的手机前两天还好好的，但尚若不喜自己太越界。她给尚若打电话只是为了与顾无觅说话，可电话接通后她才反应过来，昨晚况特殊，平时白日里钥匙打电话突然被鬼接到，那才是真奇怪了。

林心予不擅说谎，总不能这时用一句“没事”糊过去，尚若肯定会生气。她还没清楚尚若这么大火气的缘由，只好顺着随意起了个话题：“之前给你打电话时你关机，我担心了什么事。”

尚若哼了一声，好像某奇异的心理被满足似的：“我能什么事？要不是昨晚送你回宿舍，手机也不会在你们宿舍门摔坏了，只能多冤枉钱新买了一。”

林心予放轻了声音：“买都买了，就当旧的不去，新的不……”

尚若啧了一声，声音提：“你声音怎么那么小？听不见。”

林心予便只好沉嗓：“我说，既然已经买……”

“你的嗓怎么了？”尚若这才反应过来，这本不是林心予平日的音，“昨晚还好好的。”

林心予如实：“淋雨着凉，发烧了。”

“哦，”尚若又想起一桩与往日不同的来，“我就说，平时这个你都还没班。”

“多喝温，记得吃药，”林心予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尚若已经准备挂电话了，“你嗓不舒服，不多聊了，回见。”

说完便挂了电话，好像多聊一秒浪费的是她的话费一样。

林心予神有些无奈，放手机，却见镜中人的形已经有些模糊了，似乎实正在消失，只留淡淡的虚影，她意识微蹙眉心：“你要走了吗？”

顾无觅觉得力量在逐渐消散——但也仅仅只是无法维持她在镜中自由活动的程度，并非她本要消散了，她轻轻摇，对林心予眨了睛。

林心予没摸清她力量弱变换的规律，只猜她是不能与活人相太久，最后问：“你究竟是谁？”

无论活人死人，帮助她人，总会有个缘由。

更何况是以执念存留于世间的鬼魂。

顾无觅没说过她想要什么，也没有说过自己是为了什么才仍旧留在活人气重的间，更没说过她为什么会现在那场招鬼游戏之中。

如果尚若没有说谎，3楼与不到28楼的对应——事实真的如此吗？

她以为自己今日不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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