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并无分别。”

从梦中来顾无觅还有些恍惚。如若她的记忆没差错, 她方才是与秋辞霜着合修行的法门又过了一次双修。

秋辞霜颔首：“过往且不提，今后如何？”

顾无觅：“嗯嗯。”

只等这一次。

宗门二三事

它迟疑片刻：“宿主你了什么？”好度跟bug了一样疯狂上涨。

她这样问, 却忽地想起, 并非如此。

秋辞霜与她对视片刻，阖眸，再抬时瞳间转着淡金光华。

秋辞霜：“我已知晓。”

“数据库的访问记录显示您于一分钟之前离线查阅《妖通考》，”996沉默一会儿，似乎在推算，“与系统的连接断开，宿主可是了异空间？”

顾无觅问：“之前在镜妖的幻境中，你不也没事儿吗？”

“嗯。”

“今后？”她想了，试探问，“修炼？云游？还是你想重过一遍三书六礼？”

“如你所愿。”

“系统自查已完成，检测功能无障碍。”

“但是，”她忽地，“你与从前相比，方是大有迳。”

宗门二三事

许多事她还未来得及细想, 就又久违地听见了冰冷的机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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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系统。”

合术的诀她只看过一遍，虽说完整记来也并非不可能。可她在梦中却似乎已经无比熟悉，好像曾在心中默念过数遍。

秋辞霜底没有笑意：“有吗？”

996:“除非是宿主意识与载现分离状态, 否则是不会完全断联的。”

她反问：“没有吗？”

氛围蔓延开，最终还是她先败阵来。

先前在镜像中996也并非全程在线, 尤其是当她秋辞霜的心幻境，996掉线了好一段时间，后来解释说是要突破两层次元。

“检测到信号, 系统正在连接……迎回来, 宿主。”

996一贯古井无波的程序化声音兀地顿了：“当前好度95。”

“哦，”顾无觅说，“可我还活着呢。”

她面上敷衍：“你再好好查查呢。”

“啊，那我就不知了。”顾无觅笑了。

“如此便可。”

顾无觅冷静地：“没什么，正常推程而已。你检测功能bug了？”

“我也没有离开。”她补充。

“检测到攻略对象已可分析范围，正在分析……分、分析……”

“我的确因你方拜师尊门，”她缓声，“并非有意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