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霜没拦，一手虚揽在她后，免得她掉去。

顾无觅跪坐在她大两侧，侧萦绕的都是幽兰若有若无的香气。她一路吻来，秋辞霜锁骨被犬齿磨得发红，微仰起闷哼一声，被褥被抓散开来的褶皱。

柔的床榻好似一朵积雨已久的云，窗外开始有淅淅沥沥的声，惹得指尖也发黏。黑白两的衣带堆叠在一，染的痕。

玉佩撞在床沿。

顾无觅都觉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也许她从没有真正获得过控制权。她了角，只能任由自己说：“双修吗，？”

秋辞霜瞥她一，也不知有没有瞧端倪：“随你。”

“好吧，”顾无觅却似乎颇为苦恼，歪了歪，“那无……”

秋辞霜没什么多余的力气：“心无外系而已。”

“明白，修行法门无碍，实则我并非在‘外’，”顾无觅一副恍然模样，短促地笑了，复倾，灵力顺着指尖渡过去，“那你跟我念诀……”

饶是秋辞霜也很难保持如平日的清醒，合术的诀与其说是修行之法更像是誓言，与寻常仙双修之法异有差别。她被顾无觅哄着换了好几次姿势，诀被打断好几次后某人还可怜兮兮地凑过来咬她：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双修啊？”

哪有双修挑姿势的？

秋辞霜睁，浅眸盯了她半晌，忽地仰咬上去，终于听见某人“嘶”了一声。

……

梦兽不无无之梦。

雨声渐弱，意缓缓退去，梦境消散。

可秋辞霜还在梦中。

她默了片刻，周遭景象与适才一般无二，却似乎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雨过天晴，时间逝去仿若一瞬，窗外日已西斜。

秋辞霜垂眸，抬手理了散的发，在床上没摸到方才掉落的发带。

却见一只手突兀地现在视野中，没找见的发带竟是在她指尖绕着。视线微微上移，窥见袖间翻飞的竹叶银纹。

“要留来吗？”她笑意盈盈。

“什么时候回来？”秋辞霜没接，却问。

“呀，被发现了，”她也不恼，只屈膝单跪在床上，墨发淌过灵活的指尖，再被素雅的发带束起，“想我？”

秋辞霜偏过，奈何看不见她的神：“并不。”

“分明是想。”她微微倾，温的吐息扫过白玉小巧的耳垂。

秋辞霜侧，动作大了些，摁住她同样不安分的手：“别闹。”

“我错了，，”她跪坐来，秋辞霜最受不住她声音求人，“别不理我。”

秋辞霜没答话。

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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