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人在一直引导她，从拿到账本的那一刻起，她的每一步，发现的每一件事都太过巧合。

晏清姝猜测是程凤朝在帮她，但又不能肯定。

在晏清姝的印象里，程凤朝这个人虽然心多，但面对自己，从来不会一个幕后推手，而是会面对面的与自己坦诚布公。

可如今这幕后之人太过神秘，若不是程凤朝，又为什么会特意描上玉兰标记让自己相信？若是程凤朝，他又为什么要躲在背后？

除非，他有更大的谋算，而这个谋算会伤及她。

“我要见一见徐鹤渊的那名妾。”

这是晏清姝思来想去的决定，一是因为她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二是廖世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于碧玉时常来往小院的行为有所怀疑。

晏清姝不能冒险，与众人商量过后，决定趁着夜躲王智垣府邸后院一独立的厢房，这样以来，可以继续观察况，又能避免碧玉时常来往城外，引起各方的猜疑。

在审案前两日，碧玉找了个借将徐鹤渊的妾单独提了来，安排在了有半扇窗透亮的烙铁房。

那女原先还一副趾气扬的态度，一见到烧红的烙铁，当即面惊恐的嚎叫：“动用私刑是犯法的！”

碧玉原本就只是来问话，至于烧红的碳盆，那是因为冬日的牢房太过寒，拿来取。

不过，见对方被吓破了胆，碧玉也懒得解释，顺手拿起烧红的烙铁在女面前转了转。

夜晚的刑房格外宁静，窗外是一望无垠的荒草地，打梆声从窗传来，时快时慢，听着不专业。

打梆声停，碧玉开：“你可是徐毅成的母亲樊娘？”

徐毅成是杀害素娘儿的主使。

女警惕的盯着碧玉，一言不发。

碧玉：“那本换一问法，你知不知徐鹤渊找到了三名证人，要将所有的事都扣在你的上？与徐毅成所犯的案有些关系但不大，是关于酌鸢坊买卖人之事。据本了解，酌鸢坊从在和元郡落脚开始至今，共贩卖人一千余人，你知照大梁律法，犯如此可恶行径，会被以极刑？”

樊娘的神有些飘忽，却依旧不肯开。

碧玉又：“大梁现在允许施用的极刑有三，凌迟、石灰腌目和五分尸。凌迟和五分尸是针对死刑犯，而石灰腌目，就是针对像你们这样，判不了死刑的人。”

碧玉让人拿了些石灰上来，然后丢角落里盛着清洗刑留的血的盆之中，一烟顷刻蒸腾而上。

“睛里的都被石灰收之后，你说这睛是疼还是不疼？是瞎还是不瞎？人死不了，活着受罪才是最痛苦的，你觉得呢？”

说这些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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