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脑充斥着晏清姝虚弱的模样，整个人就是一团浆糊，裴凛的那些理她不懂，她只觉得裴凛不在乎殿。

碧玉倒是冷静了不少，她知殿这是又钻了角尖，却没想到世爷居然看得明白，还任由殿如此胡闹，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不过……”裴凛话锋一转，“我们可以将她偷来。”

碧玉：“……”

红玉：“？？？”

＊

傍晚，裴凛带着木盒和折来到凉州和元郡的官驿，直到夜方。来时已是一重甲装，面带麒麟面遮住半张脸。

他一路向西奔袭，直至奔原州与凉州界的山脉密林方勒而止。

一三一短的呼哨，原本昏暗的密林瞬间被上百支火把亮。

一名同样着重甲装的骑兵走上前来，朝裴凛拱手：“将军。”

裴凛微微，目光巡视着三千整装待发的狼川铁骑，抬起了左手。

三千黑在夜中朝着山俯冲而，再次隐没在夜之中。

＊

晏清姝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红玉正在旁边侍一株红梅，见她醒了，连忙朝门外喊人。

晏清姝略一蹙眉：“这是哪儿？怎么将我带来了？”

红玉解释：“是世爷将您从村里偷来的，这里是世爷租的小院，在城外西南十五里，周围没什么人家，不会传染给别人的。那个……世爷在外面，您要见见吗？”

晏清姝抬起，看向红玉手上的红梅，问：“这是他折的吗？”

红玉。

“就隔着门板说两句话吧，正好我也有事要代他。”

“哎！”

红玉赶忙在门边喊人，然后将门关：“世爷，您别介意，如今殿不适，还是少接的好。”

“我明白。”裴凛的声音有些低。

晏清姝走到门边，隔着薄薄的窗纱能看见裴凛大的廓。

“世，徐鹤渊不是个善类，我们对酌鸢坊的事只是猜测，他与酌鸢坊是否有联系，是否参与人贩卖的事上，还需查明实证。还有死的去向，只一个酌鸢坊不足以消化那么多死，更多的死去了哪儿？徐鹤渊是程渃的亲信，程渃信他生过信方哲康，徐鹤渊一定知。只要我们……”

“除了这些之外，你没有别的想要跟我说的吗？”裴凛打断了晏清姝的话。

晏清姝愣了一，呐呐：“还有什么我没想到的吗？我这几日呆在烈女村，消息确实闭，若是你和碧玉查到了什么其他的，可以告诉我，我与你们一想对策。”

门外的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晏清姝觉得对方可能离开了，可那大的廓依旧映在纱窗上，那样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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