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垣顿了顿，过后叹一气：“我儿受我带累，我作为父亲无法为他澄明冤，却想要一个真相。”

＊

裴凛从王智垣这里得到答案后，没有耽搁，连夜奔至上郡，将廖世同从刺史府的床上抓了起来。

“世？”可怜廖世同还穿着寝衣，就被裴凛从屋里拽到了房上。

裴凛开门见山，直接问他关于徐鹤渊妾室的事。

廖世同：“徐鹤渊的妾？我确实有见过几次，那妾室跟了徐鹤渊有七八年了吧，一直很是受，徐夫人总因为此时闹腾，整个上郡几乎没人不知。”

裴凛：“你知这女人的来历吗？”

廖世同摇：“徐鹤渊的妾室，我打听这事儿嘛？不过那女人着实有些古怪，说来的话，来的事不像是在人间生活过一样。不知您明不明白，我的意思是，她的想法千奇百怪，每一项都与我们平日里接的条条框框格格不。”

“她一直都是这样？”

“这我就不晓得了，”廖世同面为难，在冷风中不断的着自己的双臂，“世爷，这女人的事儿我也是听夫人说的，我不打包票的。”

“你夫人又如何知？”

“她从什么茶会、诗会、会上听来的啊，我毕竟是刺史，许多想要攀关系走门路的人都喜办宴会邀请我夫人，她又是个瞧闹的，尤其是后宅司。”

说到这个，廖世同都有些尴尬，但裴凛不这么觉得，拽着廖世同的衣领直接闯了主院，在外等了半晌，才见到衣着整洁的廖夫人。

廖夫人原本战战兢兢，结果一听裴凛是来听那奇葩女人的八卦的，立刻来了劲。

“世，您是不知，那女人叫晴娘，先前不这样的，是个向又老实的女，对丈夫百依百顺，任打任骂啊！结果有一日落了，等醒来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天天说什么男女平等，还把她丈夫告了。但后来不知怎的，这状不了了之，没两个月，那女人就成了徐鹤渊的妾室了！把徐鹤渊迷得五迷三的，恨不得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院里般。”

廖夫人压低声音继续：“外人传啊，那女人研究了提纯盐的方法，能把黄盐提纯成雪白的盐！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自那女人门之后，徐鹤渊确实手越来越阔绰。就和元郡的酌鸢坊，他几乎日日都去，那可是个钱如的地方，一一便是上百两银。就他那么俸禄，加上徐家的产业，能可着他这么个劲儿去造？不可能！”

裴凛：“夫人知不知，两人是如何结识的？”

“这……”廖夫人回想了半天，有些不确定的说，“这好像听人提起过，但我记得不太清了，这女人原先有丈夫，但那丈夫平日里只知在城里务工，嫌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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