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此，事会有转机，可哪里会想到，王大人的儿，因此被徐鹤渊的人溺死在了小溪，就在学堂的后山上，离掩埋我儿的地方只有十五丈。”

“当时，我看见王大人抱着那孩的尸回来之后，我便知，这案就此便是了结。我不怪他，他的夫人和儿都被害死，他还有一个女儿，折磨一个十二岁小姑娘的手段，远比成人多得多，他不能冒这个险，我也无法让一个小姑娘去承受其父亲替我鸣冤的后果。”

蜷缩的指尖狠狠抵住掌心。

素娘：“贵人知‘香灯’吗？”

“这也是我新学来的词呢。”

“在和元郡有一座青楼，名为酌鸢坊，里面的营生便是‘香灯’。他们以卖谱曲为名，替付得起价格的人寻找合适的人选。被卖到那里面的人有小孩有老人，有男有女，好运一的，就是成为谁的替，或者被卖去过继给无儿女的寡妇，以守住家财，运气不好的便是被拿来罪，或者被主母买去给自己的丈夫、儿折磨，以维持自己的面。”

“酌鸢坊的买卖，不收金银，只要他们想要的东西。药材、古籍、贡之等等。其名曰换，实则就是生意。”

寒风带着刺骨的冰碴，狠狠的扎了晏清姝的里。

“这都是你查来的吗？”

“对。”素娘解开衣扣，自己伤痕累累的肩膀，上面尽是各鞭痕还有牙印，“我将自己卖了去，我想知，我的儿究竟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晏清姝：“你的丈夫呢？”

素娘：“元狩十七年，南康王叛，战死了。”

晏清姝握着扇的手狠狠用了力，素大氅之上，唯见苍白。

素娘 望着她：“姑娘可还有别的想问？”

晏清姝心复杂的看着她：“那你现在……”

“姑娘觉得呢？一双玉臂万人枕，好在公公的老友并不嫌弃我这破烂人。不过，每日有事忙，便再无心思去思量什么公。”

素娘没有在井边多留，她还要快些回去，替洪大夫熬药写药方。

临走时，素娘背对着晏清姝，问：“这村里的许多人都对我公公又恨又怕，因为他们都相信了那些禽兽的话，说我公公是故意害死了他们的孩，贵人觉得呢？”

晏清姝望着她挽起的发髻，声音定：“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是，那是理所当然，不是，那是洪大夫有圣人心。”

素娘沉默了良久，方：“贵人这话，说得极好。”

她端着木盆离开，中似乎还哼着一首小调。

半朱万人尝，怎我那有郎。

十里红妆九族亡，前折柳泪千行。

愿君往生结新，莫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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