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行啧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陆执徐望着院雪景，目光悠远，突然低声：“母后生前，最赏雪。”

姜静行去端酒杯的手一顿，旋即把这杯酒推到陆执徐手边，转而拎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往嘴里倒了一。

陆执徐提起先皇后时神幽幽，看不怀念，也看不悲伤，让人难以琢磨。

姜静行却知他心不好，从这一句简单的回忆中，她莫名窥见了陆执徐心底的遗憾。

怎么能不遗憾呢？

皇后嫡，却幼年失母；少年时并无错，却遭生父不喜；大后被人忌惮，无奈手足相残；如今成为太，又要面临父猜忌。

姜静行拎着酒壶慢饮，没喝几，银壶的酒便见底了，再算上石桌上那两壶，也到了能醉倒一个壮汉的量。

醉意从臆慢慢向四肢氤氲，她了有些昏沉的额，拍了拍陆执徐肩，“不要回，向前看。”毕竟人生就是一场场离别，而她早已习惯了生离死别，知只能尽量去看淡。

姜静行没听到这话的陆执徐作何想，径直起往屋里走去。

路上遇见人，又随叫人送一桶过来。

回了里屋，已经有人将沐浴要用的东西摆好，姜静行自己动手除去外衣发冠，懒洋洋抬泡去，浴桶中气升腾，的原本三分的醉意也化作了五分，等换好里衣躺到床上，已是昏昏睡。

外间珠帘响动，陆执徐绕过屏风走来。

姜静行觉边床榻往沉了沉。

她耷拉了一，见是陆执徐坐在床边，心里也没当回事，甚至还往旁边移了移，给他留来半张床。

陆执徐见她浑不在意地睡过去，心里微微有些发堵，想他犹豫了好几日才决定来靖国公府，可这人倒好，喝完酒倒就睡，本不过问他来什么。

陆执徐看着床榻里半睡半醒的人，忍不住把她摇醒，“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

姜静行忍着睡意，无奈地睁开，语气毫无波澜：“如果你是想问我到底是不是姜尉，那我实话告诉你，我不是。”

陆执徐听她毫不在意的语气，痛意一瞬间涌过心，那么令人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倾压了上去，薄着，来回啃噬轻。

姜静行被他闹的没脾气。

受着已经移到颌和脖颈间的，原本昏沉的意识瞬间回笼，她抬臂挡在两人前，好歹藏住了另一个秘密。

垂眸看着埋首在自己肩颈旁不肯起来的小皇，姜静行心里明白几分，于是发自灵魂地疑惑：“现在？”

陆执徐薄轻抿，在黑暗中犹豫了一会儿，不过很快他便定了决心。

他启住嘴边的耳垂，嗓音糊，却也格外定：“就现在。”

姜静行沉默了。

冷战这么久，又时隔多日不见，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吗。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人到底算不算和好了？

姜静行仰望着帷幔思，思如果她现在再拒绝的话，以后两个人还有没有复合的机会。

见她不动，陆执徐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似笑非笑：“要么你动，要么我来，就现在。”

姜静行为他难得的直白挑了眉梢，然而还不等她回应，陆执徐便已经替她了选择。他解发冠扔到地面绒毯上，俯来，乌发如瀑，一缕发丝垂在脸颊轻轻摇晃，在夜中暧昧到极致，见姜静行还是没有动作，陆执徐结微微动，修的手指挑开绸被了去。

姜静行叹息着住他往走的掌心，一手扶住他肩，稍稍用力，两人便上换了位置。

“还是我来吧。”姜静行又叹息了一声。

陆执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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