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许想要苦笑，却忍住了。

“也好，那就来一张去北国的船票。”

瞿清许一愣：“我没有护照和签证，有没有除这之外最早的传票？”

他怎么可能知，那与世隔绝的三年，他被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接，更是再也不可能有“证明材料”来验证他的份。

“我们认识吗？你怎么会知我？”

用不了一小会儿，卷帘门从里面被拉上来，一个披着珊瑚绒睡衣的女人趿拉着拖鞋站在门侧，见一个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发青年站在外面，睁大睛：

平台上，蜷缩起颤抖的指尖，冷静说。

他了钱，刚拿好纸质船票，忽然听到后又传来几辆汽车引擎的低噪声，他匆匆抓过值班员递来的零钱揣兜里，忍着彻骨的痛转跑侧面的一条胡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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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最早的要等到五个小时之后，南的一趟。”

“什么时候开通的免签？”

隔着透明的玻璃门，瞿清许激动地凑上来，握门把手，未语先红了眶。女人后退半步：

“不认识，但我认识闻序，当初是我推荐他来这里面试的，他和我提过您，说您是个好人——”

瞿清许迟疑了。五个小时，他孤一人本不可能在凌晨空的大街上躲过陆霜寒手的搜查。

“张律师！”

多年没有宣之于的那个名字在齿间念的一刻，泪却决了堤，瞿清许迎着萧瑟的寒风，再也控制不住，委屈地泣起来。

“哪来的乞丐，半夜砸门什么？”

兵荒。瞿清许一个劲儿地跑，疼得前阵阵发白，烈的疼痛引起的呕又回来了，可他不敢停，怕自己一弯腰就会吐来，而后再也迈不动一步。他没命地跑到一间大门闭的律师事务所，连被暴的风险都顾不上了，伸手乓乓地用力砸起门来！

值班人员回答：“直达北国边境港，先生。”

“就是一年前啊，当时报纸上都在报，您不知吗？”

见他沉默，那值班人员倒是好心，提醒：“先生，北国和咱们联开通了双向免签政策，如果您很着急的话，可以船后再补齐证明材料。”

瞿清许：“目的地是哪里？”

“他的计程车刚刚停在这了，快四搜搜！”

陆霜寒说得对，在社会意义上，瞿家就是死绝了，无论何地，他都将如陷泥淖，寸步难行。

“谁啊？”

“好，稍等我帮您查看一……”瞌睡都被吓跑了，值班员看瞿清许这幅模样，不敢怠慢，打开电脑，“最快的一班在二十分钟后，四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