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序……”

“总巡说了，必须把人抓回来！那人行动不便，走不多远！”

“搜搜那边！”

本该只有汽车发动机轰鸣而过的街，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瞿清许吓得两一抖，回过去，隐约看见一小队人正哄哄地往这边排查而来。

此刻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瞿清许见路上开过来一辆计程车，压没过脑，疯了似的抬手用力挥舞：“停车！”

那计程车停来。瞿清许一瘸一拐地打开车门，整个人几乎摔车座里，司机大概也没见过这番景象，吓得往侧面躲去：

“悠着，年轻人！大冬天的，怎么穿这么少就跑来了？等等，那房是不是着了火——”

“先开车！”

瞿清许报一个熟悉的地址，呼哧地着气，“越快越好！”

青年瞪大睛，上那凹陷的双颊、黑发和颇为激动的语气，看着有一丝说不来的瘆人。司机一个激灵，将油门狠踩到底：

“好，好，那律所离这儿远得很，你别着急啊，我尽量快开！”

计程车飞速起步，瞿清许转过向车窗外看去，却看见那一队人停来，其中一个指着自己坐的这辆计程车，立着眉大喊大叫起来：

“他坐车跑了！快追！”

计程车司机显然也听见了这一嗓，脸不免难看起来：“这些人是什么的？年轻人，你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

“你放心，我绝不是坏人，也不会伤害你。”

瞿清许从钱包里一张纸币，当着司机的面放到装钱的车载置箱中，“师傅，这些车费不用找了，麻烦你一定把这些追车的人甩开，还有，一会儿别停在律所门，先绕到旁边渡船票的售票，我需要一个隐蔽的地方车。”

“甩开追车的人”这事估计是每个司机职业生涯中都想经历一次的传奇梦想。计程车司机痛快地大打方向盘：

“得嘞，年轻人，你只坐稳就是了！”

……

十分钟后。

一栋挂着“码渡售票”牌的建筑窗前。

计程车一个急刹，停在路旁。瞿清许推开门车，脸早已比上车时灰白了不少，额角渗豆大的汗珠。

孱弱如现今的他，再多的止痛药也无法抵抗残留在骨髓里的弹片带来的剧痛。

他夜了，售票的窗只有一个值班人员。瞿清许的脸突然现在窗外时，昏昏睡的值班员打了个寒颤，好险没有叫声来。

“唔呃——”

“要一张船票，最快的。”

瞿清许手肘支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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