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他睁睁看着青年恳求地望着他，“闻序，不要……”

闻序脑里嗡的一, 手足无措地看着床上的人。

“你……”他结了一，“可是我——”

瞿清许抓着他的手颤抖得愈发厉害起来。闻序怕他受不住，只好先迁就着坐回来, 想去拉开对方的手，握住对方硌人的腕骨时，整个人却形一顿。

的。

闻序被着般松开手, 皱眉：“你发烧了？”

青年弱弱地哼着，趴着的以一个极别扭的姿势蜷缩起来, 不肯说话。

闻序其实也猜个大概。就他搭档这个骨, 恐怕免疫力也好不到哪儿去，刚在外又汗受风, 发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这么想着，闻序垂帘, 恰好对上从枕里偏过的瞿清许, 后者吃力地睁开，涣散的瞳孔颤抖着，像破碎的黑曜石。

“闻序，”他咬了咬, 嗓音嘶哑, “就这一晚……”

只这绵绵的一, 闻序的心都慢了。

——也对。闻序心里一个声音说，毕竟是自己老把人家害成这样, 自己拍拍走了，这一宿方鉴云该怎么过？于于理，他都该留来照顾他。

他气,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勾，抬手将青年脸侧汗的鬓发轻轻抚开。

“好, 我在你床边打个地铺，照看你一晚。”

闻序说。

夜侵袭，闻序去抱了两床被褥，在主卧床边简单铺好床，期间某位伤患每离开他视线片刻，他都控制不住担心地折返回去观察对方的况。好在瞿清许逐渐没了动静，也不知是伤稳定了，还是已短暂地疼过去。

折腾了好久，到晚上九钟，一切方才收拾妥当。闻序到底还是不放心，在被褥上翻来覆去，最后一个爬起来，跪在褥上，从床探过去轻轻碰了碰他掖过无数次被角的被窝：

“睡了吗？”

蓬松的鹅绒被里传来一声猫儿似的嘤咛。

闻序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听到自己这位搭档发类似撒一般的动静，心里扑通扑通，意识了腮，还是稳住神，凑近了，听见青年有气无力地哼唧：

“疼，睡不着。”

闻序一儿有想笑。他心里叹着真气，却没察觉脸上的线条都柔缓来。

“家里总该有止痛药吧？我扶你吃一片，啊。”

他拿最好声好气的态度哄。被窝里，瞿清许仍伏在枕里，四周都被堆叠起来的柔被包裹着，小半张白皙到毫无血的脸。

“这儿没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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