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世俗的光、社会的评价，那些都是虚的。

这句话忽然让许柠醍醐。她要是选择了学术，那她就算想努力，都努力不起来呀——一看文献就犯困。

但是选择了自己喜的，那她本就不用刻意去努力，她会不自觉地想要钻研、想要得更好。

“我喜的啊，那只有舞了。”许柠笑了笑。想到今天中午，自己坐在湖边，光是听到啦啦的伴奏，就禁不住跟随着律动起来。

裴止：“那就去舞。”

他想起第一次看见她啦啦的模样。她站在舞台中央，像一只优雅又捷的小鹿，在向日葵田里翻。

两人结伴回到家。

距离睡觉还有一小段时间，裴止在书房收尾今天的工作，许柠捧着个ipad，在房间里和汤佳然、梁清清打视频，说清楚今天的来龙去脉。

“…对的，我放弃保研啦，这样我们宿舍就没有人再读研究生了。”许柠拿轻松的语调和两个闺说。

在震惊过后，两个闺很快就接受了这，就好像这是意料之外、之中的事一样。

汤佳然：“天啊，小柠檬，你这个法，完符合我对你的形象的预判。就是不则已，一就要个大的。不是谁都能像你这么潇洒的，我觉得你这样超酷诶。”

酷吗？

或许是酷的吧，选择了一条非大众化的路，也是她心真正想走的路。

梁清清：“虽然很惊讶，但也不奇怪。你本来就对读研究生不兴趣，我看到你有好几次，差儿一边读文献一边睡着了，那一动一动的，就像在钓鱼似的。”

“不说这个了，说说不保研之后，想什么？”

许柠：“太远的暂时没想到，就是想，好好完成这一大学生足球联赛，我听说市里面有啦啦省队，选计划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省队。”

梁清清：“不错。我也觉得你适合舞，你知吗，你舞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诶。其实吧，你的件条件也很适合舞，我看江城舞蹈附中的选，那些个被选上的女孩，都是小小的一颗，然后手脚，比例特别特别好。小柠檬的型条件能上江舞附中了都。”

“而且，柔韧度也很好啊。”

汤佳然：“嘿嘿，那是，我们家小柠檬柔韧度超好的！说到柔韧度，啊啊啊啊我脑要变污污了，你们谁有污车，快拿来对着我的脑夸嚓夸嚓一顿…”

梁清清：“是我想的那个污吗？你想想，教授岂不是可以把小柠檬摆成很多…咳咳，那个、姿-势-。”

两个舍友的“虎狼之词”让许柠吓了一，赶把ipad的声音放低。

这可是在打视频，要是被裴止听到，她脸都丢光了。

许柠捧着ipad，床，赤脚走到门边，赶把门给反锁了，还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确定裴止还在书房里工作，这才松了气。

正好，她也有一些相关方面的话题要问两个闺。

她趴在枕上，把自己裹在被里，用被的一角挡住半张脸。

汤佳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叫了起来。

“哟哟，小柠檬还害羞啦？”

“嗯…有个问题想问你们。”许柠将被裹得更实，好像这般裹着自己就能减少害羞似的。“那个…第一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我如果很张，是不是会很破坏验？”

听到许柠这么问，那两个闺不约而同地，差儿把喝去的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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