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姗姗去。

程姗姗坐在茶店的椅上，盯着对面埋写题的人，咬着，闷闷不乐。

“什么意思呀？”蒋唱晚一听这话就有不兴了, 拉开椅, 一往书桌前一坐，“看不起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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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去玩儿呀？”

“蒋唱晚，你学习得让我陌生！让我恶心！”

好巧不巧, 不就是刚才信誓旦旦说要学习的人吗。

“咳……你别。”蒋唱晚无打断她，“麻雀也有天, 好吧！”

“……疯了呀这是。”她莫名其妙的, 用纸巾了手, 把手机从耳边拿来，转就看见朋友圈有新动态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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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欠我两包薯片没还的臭闺版）】：我重生了，生在一个智商超却不学习的小女上，这一世，我要把我失去的东西，通通夺回来！

“沈衍舟说我不用怎么额外努力，就把每天的知识消化了就好了。”

“你最好一次不就是六十分吗？六十分还没及格吗？”

蒋唱晚：“……”

“真就在这儿待一天啦？”

程姗姗还真被她唬住了, 有纳闷儿, “不是？我俩不是从开学就一起玩儿吗？你什么时候背着我知中卷是九十分及格啊？”

“你们给我等着吧！”

程姗姗切了一声，又开了袋薯片, 嘎吱嘎吱地咬着，“那你怎么样才能考到九十分？”

她彻底了，把手机从耳边拿来, 大声, “不说了！我要学习了！”

蒋唱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模样，演得煞有介事的，好像她不是刚问的沈衍舟, 而是早就知似的。

“要跟你说多少次！上了中的满分是一百五十分！及格线是九十分！”

程姗姗一片薯片还没咬完，电话就中断了, 在耳边传来嘟嘟声。

程姗姗：“……”

“小沈老师也是真敢说啊, 这不明摆着不想给你当演员吗？”程姗姗声音糊不清, “要我说，你要不直接找季程算了，也别浪费那个时间去学习了，反正也没用。季程肯定乐意得要死。”

蒋唱晚：“……”

“嗯呢。”程姗姗非常直白地应。

“消化？怎么消化？”程姗姗喝了一大茶，糊不清地咬着珍珠，“以为是薯片还是椰果啊？吞去就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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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蒋唱晚说，笔有些困难地运算着，时不时还要翻一翻昨天的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