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唱晚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看自己的余额。

支付宝页面还没来得及完全打开，手机就被人从上方住，冷白修的手指略一用力，轻松地将手机从她手里走。

“不用。”

沈衍舟轻声说。

他没看她，着她的手机，微微正回视线，推到了书桌上更远的地方。

蒋唱晚茫然一瞬，不知他说的是转钱不用，还是不用取消掉上午的工作。

……他还是要去上那个家教？

正想着，一张卷平平展展地铺到面前，一支黑笔递过来。

沈衍舟偏看着她，“次小测考到及格线，就帮你友演。”

“……”

蒋唱晚还没来得及质疑那个“及格线”的要求，就被后面接的这句一惊，眨了眨，有些茫然地确认，

“不收钱，免费演呀？”

沈衍舟缓慢地转了笔，黑签字笔在少年冷白修的指间转动，不疾不徐，却依旧赏心悦目。

“嗯。”

蒋唱晚又顿了顿，试探地问，“……那你上午那个家教，不去了？”

沈衍舟这回没答，只是侧脸瞥了她一，神很平静，但是琥珀瞳孔里却明晃晃写着——

“少废话。”

……那就是不去的意思了。

不知为何，蒋唱晚心一喜，觉有千万只麻雀从心弦上抖动翅膀，扑腾腾地向夏日蓝天飞去。

“……哦。”

她垂，慢吞吞地应，慢吞吞地从他手里接过那支笔，缓慢地开始读题。

心里却仿佛有一千万只蝴蝶在振翅，扇起不知从而何来的飓风，搅得她不得安宁。

搅得她大脑和心脏都糊成一团，飘飘然的，既不知在想什么，也知不到时间的逝。

良久以后，两个人同时偏声。

“你……”

属于少年的嗓音和少女清脆的声音叠在一起，像勺碰撞冰镇梅汤的瓷碗，伴有窗外鸟鸣，格外动听。

两个人猝不及防地对视着，顿了好几秒后，才移开视线。

沈衍舟沉默了片刻，“……你先说。”

他本来想问她，已经过去十分钟了，第一题的题，她还要读多久？

他怕他开之后，蒋唱晚就再说不来了，所以短暂地谦让一。

蒋唱晚倒是也没推辞，黑笔的另一端轻轻地戳在她的脸颊上，有茫然，有好奇，又有期待地看着他，小声问：

“数学卷的及格线是多少啊？”

沈衍舟：“……”

。

18

“九十分？！？！你能考到九十分？！？！”

程姗姗在电话那大呼小叫, 诧异无比。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