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嗓音都哑了：“您不是不敢，是听到臣说真的会辞官才害怕了。臣今天了昭，您还是会登左相的门，还是会与左相的门生暗中往来，宸佑的暗信还是会一封一封被送去，您还是想反！”

明明是可怜的语气，应该是最讨人怜惜地时候，陆延生的脸却越来越不好看，即便是守礼如他，也还是忍不住满脸疲惫地伸手了额。

“当初云川太薨逝，先帝大恸，民间禁嫁娶三年，满朝齐哀，您可知徐太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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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不敢了。”

这便是要提旧事了，宋南曛有些抗拒，但还是接了话：“母后她……她过继了皇兄到自己名。”

陆延生是在书香门第大的人，他父母双全，家族中既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怨憎仇会，推己及人和同受这事，他不敢说。

“是啊，郡王不傻，当年的事您都清楚，既然知这是过不去的仇怨，您又恨什么呢？”

“不敢？”陆延生抬反问他, 语气有些好笑, “郡王是不敢哭了，还是不敢抗旨了？”

从陆延生说第一条的时候，宋南曛便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艰难地张开：“先生，您都……知了？”

几个月来陆延生了数次，每每都会劝宋南曛，劝他不要恨宋澜，劝他不要什么格的事，但宋南曛无一例外地——不到。

陆延生摇摇，脸冷到极致：“您知臣想说的不是这个。”

一哽：“母后她，她害了周太妃。”

宋南曛红着眶伸手抹了抹泪，隐约猜到陆延生想要说什么，愣是抿着没声，静静等陆延生开。

陆延生只瞥了一，神没什么变化，而是接着说：“郡王之前拉拢过梅尚书，想必在拉拢之前，也查过当年梅家的事吧？”

宋南曛垂着脑袋，隐约可见圈泛红，似是极力在忍什么，忍了许久，终究觉得忍不住，索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可是先生，她是我的母后，不论如何她都是我的母后，当初您劝我的话我不是没有听去，我就是不到。”

但还可以推己及他。

少次旨了？”

宋南曛的哭声猛地一停, 踉踉跄跄地撑着地站了起来，然后到陆延生指的那张椅上坐了。他没敢膝盖, 也没敢接着哭, 就红着眶盯着陆延生看, 良久才说：“我不敢了。”

“郡王。”陆延生极其郑重地侧过，一双沉稳的睛盯着宋南曛，说，“当初徐太妃过世，您坐在凤章门前的石阶上抱着臣哭，哭得臣心了，所以臣那时只说了一句让您不要怪陛。臣如今十分后悔自己当时的心，不然有些话，便不用等到今天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