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然啊。

清玉澄明琼镂，得愈安然风透。

臣愿您一声光明澄澈，得之淡然失之坦然，随遇安然，莫失本心。

“先生，您……”

陆延生松开手，又忍不住摸了摸少年的脸，这时候，最该与他讲理，“陛原本是对郡王委以重任的，寻常亲王只学四书五经，他却要臣教您写策论，那是太该学的东西，是梅少傅该教的东西。”

不顾宋南曛扑在自己怀里噎，陆延生继续说：“可您偏偏不知足，不听臣的教导也就罢了，非要与左相同合污。您可有想过左相图的是什么，真就是为了上国吗？有朝一日他扶持您登上帝位，他就是开国首功之臣，他是一个上国啊。这些理，郡王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呢？陛念着与您的兄弟之，对您向来宽厚，若非您执意与陛作对，他又怎么会萌生让您去封地的想法？”

一番话来，直把宋南曛的脸说得红了又白，到最后半分血也无了。

他不是自小步履维艰的宋青冥，想不明白孟颜渊的弯弯绕绕，也不是满腹学识的梅景怀，不到纵观大局。

他就只是个被养大的孩，只有一个为人方正的先生会与自己讲这些理。

可一连三个月，他不肯去国监，就连陆延生劝他说的那些话也全当成了耳旁风。

静默良久，连窗外的风声都止息了，像是有人痛定思痛，一颗坠寒窟的心重新看见了太。

虽是严寒冬日，实则已经立了。

真心

“先生。”过了好半晌, 宋南曛才又开了，只是语气已经平复来，连哽咽的声音都不见了, 他说，“您说的对，我就是憋了一气, 想找个由撒气, 其实我并不恨皇兄，更没想过……更没想过当皇帝。”

陆延生笑了笑, 将人扶了起来，少年郎已经得与他一般了。

“臣知，让郡王写篇策论就像是要了郡王半条命, 让郡王坐那个位，岂不是不让人活了么。”

“嗤”的一声，宋南曛竟也破涕为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鼻，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先生, 琼然这个字我很喜。先前是我动了歪心思, 今日得先生教导, 琼然激不尽，日后再不敢听信他人, 先生, 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前两句还说的有模有样的，到后面便又看来是个孩了。

陆延生舒了气, 觉得今天这一总算没白闹腾, 他：“郡王, 不论什么时候, 不论日后会什么变故, 臣请您记得今天说的这番话，不要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怀里的孩郑重，“琼然知了。”

“那……”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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