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就丢了，没什么好补的！”

“你去哪？”还没转，顾屿着急地一把拉住慕淮书。

“随你吧！这几天你也确实睡了太多了！”慕淮书用枕垫在床，示意顾屿靠上去，然后拉过被给他盖了个严严实实。

“不行……那是你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说完，顾屿突然想起什么，急着就要起。

“想睡会儿觉吗？”慕淮书问。

他也懒得拆穿他，直接一把将顾屿薅过来，摁着坐到床边，拿准备好的风机给他发。

果然，人都是不知足的！

“嗯，你睡着的时候她打电话来过。”

“你送我的那条，我补过很多次。补着补着，就会了。”洗了个澡，顾屿神了些，说话也不那么费力了。

哎！慕淮书没来的时候，他担心人家不会来。现在人家来了，他又担心人家会走！

“她跟你说了什么？”

慕淮书沉默，那些忏悔、歉和请求，似乎并不适合说来，半晌之后，他选择回避顾屿的问题，直接开问：“你去了国，就没跟你爸来往？”

顾屿乖乖坐着，不敢动，生怕慕淮书嫌他事儿多。但心里又很纠结，担心自己装，装过了，慕淮书真的一拍拍走了，那自己就该把都悔青了。

“喏，在这儿！”

“那你自己在房间靠会儿，我走了。”

好发，慕淮书发现顾屿一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绳，于是他晃了晃手腕，“你自己编的？”

你怎么可以，既不恨我，又不我？

风机很静音，一都不嘈杂，轻盈的风声，温的风，在发丝间，很轻柔，很舒服。

得装个大款样来。

“不错，比我编的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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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

“我去隔房间睡会儿。你放心，我答应了你妈，不会不你。”

“你别急”慕淮书一把摁住顾屿，阻止他起，“没给你丢，给你收着呢！”说着，伸手拉开旁边床柜屉，从里面掏那个绑着黑蝴蝶结的礼品盒递给顾屿。

但对于顾屿来说，最动听的，是慕淮书手腕间，那条编织手绳上的银素圈和手表碰撞的叮当声，很清脆，很悦耳，很让人安心。

顾屿没想到慕淮书会主动问他，先是愣了一，接着赶回答：“嗯”。

顾屿接过盒，打开之后，发现那条残破的手绳真的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这才放心。他宝贝似的将盒轻轻盖上，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屉里。

顾屿自然是摇摇，如果可以，他只想一直静静地看着慕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