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元凝着满，在她惊异的神中，又若无其事地说：“阿满，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请教崔阊、崔闼他们。”

“今日的委屈，日后有机会一定要讨回来的。”素之哼了一声，也烦死了那群自以为是的男。

她的心思活泛起来，一开始跟着素之也只是想着赚钱而已，可现在看来，也不仅仅是赚钱的事。无所谓了，满一摇，将杂念从脑海中甩去。总比望之、慕之那俩借钱不还的好。

素之也在跟王映霜说“教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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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的那位姑祖母，为什么要在去世前焚烧著作，还不是被时局的？她的祖父和父亲将旧作收拢起来，可也不过是束之阁，不愿意将它示人。族中小娘有才能装门面，茶余饭后的谈资，但要是伤害到了他们可怜的自尊，就得掐着尖利的嗓大叫“欺人”了。

“大王不是有神仙托梦？”王映霜打趣素之。在安的时候，素之总让她去采摘或者碰一些草树木，从一开始的不解到后面的麻木。可懒得去过问了，可偏偏素之自个儿又来说，是神仙的要求，说什么她们妻妻一，得元炁互通有无，听得王映霜直摇。算了，只要素之开心就好了。哪个人的上没秘密呢？

这灵机一动后，想要掌握的其实是一“话语权”，一旦被确认为“权威”，多得是不动脑就跟上来的人。

她需要的是能实务的人才，算、律、天文、医……什么都好，可天底就满大话的儒生多。

“只是一开始她们不能够袒女儿。”王映霜幽幽叹息一声，那些自大的男人对女的轻蔑是固的，就算是一滩烂泥，也想当“天”。明明有足够的才，可仍旧被看是低人一等。对她们习作的评价呢，也是一自上而的审判。

满立即叉手称是。

说来今岁贡举的榜单已放，得了士份的也就二十几个。千人聚集在安呢，一小分留继续修习，余的都是要返乡的。苏州也有士人，归来后就不停朝着满园投递诗文。素之抱着择选人才的心，耐心地看着士人的文章，可都是些什么东西？一手骈文倒是写得漂亮，给人一团锦簇的灿烂之慨，可仔细拨开，什么有价值的容都无，只能说看了“如看”。

素之叹了一气，跟王映霜抱怨了两句。王映霜抿一笑，安抚她说：“等乐善学那些人学成，不就能够将知识播撒向四方了吗？大王不必着急。”

苏州，满园。

崔元元一力主持府中事务，没少请教他。一来二去，实际上也有师生。张太傅通儒经，可又十分崇佛，并不似国监那帮博士们那般迂腐。

被顺了的素之双手揽住王映霜的腰，眨着：“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