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一行人不以为意，现在素之远在苏州，注意到学的目光越少越好。她能够理一些事，可谁愿意有事来？当然是越清闲越好了。

在元养心事的当，乐善学中的沈采真以及公主府中的平都收到了素之的手书。沈采真念素之对她的恩，毫不犹豫便提笔模仿望之的字迹写了封书信送去。而满，则是拿着那封书信研究了一阵，找慕容观商议。

“这什么《五年科举，三年模拟》是什么意思？”

慕容观抚了抚额，看完素之的书信后，琢磨一阵：“大王兴许想要一些评议士人文章的……教材？”想了一会儿，她还是用了信中的“词”。

“这事不该给文臣来办吗？”满，过去也有将历代士及集成一册的，不过都是些私底传抄的手抄本，后来造纸术、印刷术推广，倒是有些小册摆在书铺中，可不够权威就没什么人来光顾。

慕容观凝视着满片刻，轻笑一声，问她：“乐善学的哪样事不能由文臣来办？”分明是齐王给她们一个走帷的机会。

满立就懂了，可在赚钱的事上她是行家，文章的事便没有多少绪了。她思来想去，一趟拜见皇后。皇后世家大族，才华横溢，不亚于几个兄弟。

那厢崔元元听了满的话，将人们都屏退了。她眉微微蹙起：“评议举的文章，怕是会引来大面积的非议。”

“那些人的自尊很容易受伤，从来不肯承认自己的废。”满说话也不客气。那些男人没什么限，被刺伤后一定会联合起来攻讦小娘们。

“有两个选择。”崔元元琢磨一阵，说，“三娘不是在崇文馆中读书吗？只说编纂来是给三娘以及伴读的小娘们看的，士人们就不屑一顾了。”

“第二便是先隐去自己的名字，只取一个无人知晓的号，再请来大儒装门面。”崔元元叹气，“可这么一来，小娘们便会受些委屈。”如果不是局势不好，谁愿意去当“无名氏”呢？在世人的中，“无名氏”多是默认为男。

“可名声不会久被掩盖的吧？”满抬眸凝视着崔元元，眸发亮。

崔元元笃定：“不会。”素之要走上那条路，必须得有同伴。只有人是不够的，用人就意味着外仍旧有着区别，她那女儿恐怕想要打破这一禁锢。

“大儒又该哪去寻呢？”满眉皱着，有些苦恼。她幼时向学之心不怎么烈，博士见到她都胡瞪的。

崔元元平静：“张太傅。”太傅是神武帝的心腹谋臣，也是泰始帝的授业恩师。在朝政稳定后，他便挂冠离去，住在安郊野的别业闭门不了，偶尔指几个门生。当初泰始帝在外征战，张太傅留在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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