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aanda案件的调查恐怕已经停滞了。那他每天在忙什么？

“啊？又有什么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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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r的反应并不如我预料的那样切。

“sera，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淡，很奇怪？”cir说，“刚开始那几年，只要听到一疑似aanda的消息，哪怕再远，我都会立刻冲门，坐飞机赶过去确认。”

“哇噢，”她惊呼，“这些况，你告诉警察了吗？”

“我告诉了汤警监，他说会跟这些线索，但现有证据不足以展开大规模行动。”我顿了顿，又问，“要不，你再叫上你的志愿者朋友？咱们先自己找找看？”

汤南轩站在后院，似乎正在研究被烧毁的仓库。

她说，协助她寻找aanda的都是志愿者，很多人甚至并不住在华州，不是说来就能来的。这些人平时还有本职工作，假日还要帮助其他有需要的人，日程排得很满。如果现在约他们来，恐怕只能安排在半年，甚至一年以后。

是不想在家里谈工作，还是……不信任我？

“一次次燃起希望，一次次希望破灭，真的会把人磨碎的，sera。”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想活去，找到她。所以我迫自己，以后对类似消息都要保持谨慎。”

盖在仓库灰烬上的防雨布被他掀起了一角，i车烧尽的焦黑铁架了来。

……

可他为什么不主动跟我聊这个？

sarah父母是重要人，警方的资源必定向她倾斜。况且，州和sarah的母亲是闺，sarah本人是和汤南轩一起大的，他全力以赴地破案也在理之中。

警方要在萨米湖东岸打捞，而汤南轩居然没告诉我。明明是我建议在那边搜索的……

盲猜是在找sarah。

可他还每天和我在一起……

那我应该还不是嫌疑犯吧？

“不怎样，谢谢你对aanda的事这么上心。”她说，“后天的抗议活动，你也去的是吧？到时我们再详谈。”

“抱歉……”

奇怪的是，亲自挑选这家除虫公司来我家熏虫的汤南轩，得知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减轻疚、如释重负，反而显得更加心事重重。

火灾调查报告已经来了。起火在妈妈那辆i车的油箱位置，虽然起火原因没有明确结论，但已排除了除虫公司作失误的可能。

“你又没看邮件？警方要在萨米湖靠近东岸那边打捞了。”cir解释，“东岸都是大豪宅，没有公共用地，但我们协会的副主席不就住那儿吗？她让我们去她家码举牌，顺便在后院烤。应该有意思的，你也来吧。”

失踪十年的女儿突然有了线索，她怎么能那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