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之？

“哇，你怀疑是同一个人的？”我睁大睛，“连环杀手？”

“我才刚开始细读资料，还没有想法。”汤南轩说，“她们的失踪时间从八几年到零几年，跨度很大。可能是一个杀手，也可能是几十个。”

每张照片面都有些小字，好像是这些女的简单信息，生日、失踪日期、职业和外貌特征之类。我拿起几张看了看：失足妇女，失踪于199x年；失足妇女，失踪于198x年；餐馆服务员，200x年；又一个失足妇女，199x年……年代比aanda还要久远。

“警察开始调查这些案了吗？”

“没有。”汤南轩伸手，示意我把照片还给他，“我刚接这个门，空把以前的悬案翻来读一读，了解一况。”

他收起所有的照片，将它们叠整齐，装文件夹。

“那aanda的案呢？”我问，“还在查吗？有展吗？”

“有一展。”汤南轩犹豫了一，“如果我告诉你，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cir。”

我立刻坐直了，了好几个表示发誓、保证、绝对保密的手势。

“负责调查资金向的人员发现，aanda失踪后，wheatly家多了一笔每月一万元的固定开销。表面上是捐款，但很可能是封费。”

“有证人？！”我睁大了睛。

“别兴得太早。”汤南轩说，“这笔钱六年前就停了。如果是封费，人可能已经不在了。目前还在追查收款人的份。”

这个信息我得好好消化一。不过，看来他其实愿意和我分享工作上的事。要不要……问问sarah的事？

“那sarah那边呢？有展吗？”我犹豫了一，“她这么久没消息……是不是凶多吉少了？”

“还在查。”汤南轩说，“找到人之前，各可能都存在。”

然后他转换了话题：“记得周有什么重要日吗？”

？？

“我们初次见面一周年。”他自己回答，“准备怎么庆祝？”

都已经一年了？卫衣男的赏金还没发给我呢。

“嘛，”我说，“首先，肯定不想被你再次钓鱼执法……”

汤南轩脸上浮现浅浅的酒窝。

“然后，我要吃冰淇淋当晚饭。”最近天天跟他一起吃，有太健康了。

“好。”汤南轩把文件夹放屉里，桌面已经被他清空了。

我双手撑在后的桌面上，仰看他：“你呢？你有什么计划？”

“我确实有个想法，”汤南轩笑笑，低轻轻啄了一我的嘴角，“暂时保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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