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快来。”冯清河停手里的工作，朝她招手。

程程跑过去，扒着办公桌，“清河叔叔，你很忙吗？”

“不忙。”冯清河看着门，见陆宁没跟过来，打开屉，拿一包薯片，递给她，程程接过去，开心地说：“是我最喜的黄瓜味！”

冯清河了个嘘的手势，“小声，别被你妈妈听到。”

小姑娘捂着嘴嘿嘿地笑，用气音回答，“知啦！”说完就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她双手捧着薯片袋，嘴里得满满的，看着冯清河，糊不清：“清河叔叔，我告诉你个秘密，最近有个叔叔，总来找妈妈。”

“他叫什么名字？”冯清河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看着小姑娘。

程程歪着，好像有力地想了想，“他说他姓罗，叫什么，我不记得了……”

“罗辰？”

“对对！就是叫这个名字，他很年轻，我觉得我应该叫他哥哥，可他非要叫他叔叔。”程程苦恼地摇，“他还送我乐。”

冯清河走过去，半蹲去，平视程程的目光，“程程怎么这个表？你不喜他吗？”

“不是不喜，就是我不认识他，他就这样现了，很奇怪。”程程歪看他，“清河叔叔，你认识他吗？”

冯清河拿纸巾给程程脸，嗯了一声，“他是我和你妈妈的老朋友了。”

“那他是好人吗？”程程追问。

冯清河笑了，“这个叔叔说了不算，程程你自己多受一，看他到底是不是个好人。”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宁靠着门，语气略带责备：“程程，怎么又跑到这里了？妈妈不是告诉你晚上不能吃零了吗？”

程程此地无银地把薯片袋放到后，眨着大睛看冯清河，冯清河接受到信号，帮着求，“偶尔吃一次没事的。”

程程人小鬼大，上跟着重复，“偶尔吃一次没事的。”

陆宁无奈地笑了，过来抓她，程程咯咯地笑，拎着薯片袋跑办公室。

她走来，坐在沙发上，看着冯清河明显瘦削了一些的脸，叹了气，“别总拿加班来逃避现实，这样你会受不了的。”

这些天打卡机显示他的打卡时间一天比一天晚，有时候他甚至在办公室待到凌晨，没完没了地写邮件，审图片，安排工作，距离他车祸院的时间也没多久，冯清河可见地颓废，几年前陆宁和他分开的时候，他都没这样过，可见这次是真的伤到心了。

冯清河搓了搓脸，摇说：“我不累。”

两人自从他院后就没细致地聊过，陆宁只知他去找了宋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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