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

宋渝今天本来应该晚上九班，临结束前一个顾客和另一名店员起了冲突，她就过去帮忙劝了两句，谁知顾客不依不饶，非要报警，宋渝和其他几名店员好话说尽才让顾客消气，这样一折腾，快十才结束。

她惦记独自在家的李桂芝，匆忙回到更衣室去拿手机，亮屏幕的瞬间，她愣住了，冯清河从两个小时前，每十分钟就给她打一个电话，当然她一个都没接到。

随着一连串未接来电的，还有一条信息。

宋渝只看了一，赶拿起东西跑去，她没坐地铁而是直接打车，到千盛明廷的门，果然在老地方，看到了冯清河的车。

宋渝一路小跑了电梯，捂住的心脏，还要分心思去想一会要怎么跟冯清河解释为什么工作日的晚上十了还不回家。电梯楼层不断上升，宋渝气，迈电梯，走廊的应灯亮起来，她一就看到冯清河穿着单薄的外，低着，靠在墙边，两条往前支着，脚旁边放了个她让秦语转回去的那个袋。

昏黄的灯光给他全照上一层黄，听到动静，冯清河慢慢抬起，他的脸不太好看，嘴起了，神定定地看着宋渝。

宋渝咽了，尽量稳住自己的声线，“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冯清河慢慢直起，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他的又酸又麻，上外上都是褶皱，不复平时那副西装笔的英形象，再加上这段时间消瘦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很萎靡。

宋渝只看了一就别开目光，走过去开门，装作平常的样，“我去和朋友逛街了，刚看到你的信息就上赶回来了。”

冯清河站在她后，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

宋渝输密码的手登时一抖，她笑了笑，恢复平常语气，“怎么可能，来吧。”

冯清河跟在她后面走了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这个房里的东西比之前要少很多，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宋渝就把他常穿的拖鞋放在他脚边。

“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宋渝说话很客气。

冯清河坐在柔的沙发上，他在外面整整等了两个多小时，一步没挪，现在坐才才觉全的骨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动了动酸麻的，一低，从地上捡起一个空药盒，药盒上写着“盐酸金刚片”

冯清河翻过来看药盒详，几行字很短，“用于治疗中重度至重度阿茨海默型痴呆……”

他拧了拧眉，刚要仔细看，手里的药盒就被宋渝走，换了一杯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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