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三爷笑笑，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争辩什么。

方文岐打断：“三爷，我从来没有怪过政府，真的，从大义上来说，没有新中国，我们这些艺人永远都是九行当，永远遭人看不起，哪有现在的地位。我只是……只是有些……不甘心啊……”

常三爷很认真地看着方文岐，说：“文岐啊，这都是当年那个特殊的环境使然，现在国家对这些老玩意又慢慢重视起来了，也有很多人在呼吁拯救传统艺术。就拿我们相声界来说，我们曲艺团有一份资料，就是传统相声大全，里面收集了不少老段好段。”

向东，一丝欣的笑意，：“当初看到这孩的时候，他还在街上要饭呢，是一帮老渣拐来然后控制的他们，后来我一时心善就把这孩救来了，真没想到祖师爷是真赏这孩饭吃啊。”

常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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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三爷沉默了一，叹了一气，说：“文岐啊，你也别怪政府，这也是当年那个特殊况……”

方文岐：“在这个剧场继续说相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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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有多少年轻人在学。”方文岐又问了一句。

何向东抬看看师父又看看常三爷，也没嘴，又埋吃了起来。

年轻人也不学，甚至还有相当一分相声演员非常排斥这些传统段，认为是把老先生又丢掉的糟粕又给捡起来了，反对的声音也很大。

常三爷也：“刚才我也在台听了你们一段相声了，说的是真好啊，这孩真有我大哥年幼时候的风采啊，大了肯定是个好角儿。”

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份资料的确没有上多大用场，那个时候包括在其后的很多年里面，占据主的声音是传统艺术必须要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不断变化，要顺应时代，跟不上就会被淘汰，现在的观众不喜听那些老掉牙的东西，艺术必须时代的儿。其实观众从来没说不喜听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只是某些相声演员非要这么说罢了。

“我会让它多起来的，我要证明传统相声没死。”方文岐眸里面焕发夺目的光彩。

常三爷说：“宝丰，宝华他们也在天津，有时间我一定把他们都叫来，咱们老哥几个好好聚聚，你们也有几十年没见了吧。”

方文岐也只是笑笑，苍老的脸庞上多了一份无奈，：“是有几十年没见了，可是我现在混成这个样确实没好意思再见那些老熟人啊。”

常三爷却沉默了，因为本没人学，这也只是作为一个资料在传罢了，真正放到科班里面去教的段很少很少。

方文岐赶：“哎哟，您太客气了，这孩哪能常大爷比呢。”

这况一直持续了很多年，一直到后来何向东的横空世，才打破了这一论调。

见常三爷沉默了，方文岐也苦笑着又了一酒。

常三爷：“可是你这个场貌似很不旺啊，观众很少。”

“真的啊。”方文岐顿时两放光。

常三爷也抿了一，问：“你接来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