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三爷……”方文岐似乎是有不敢相信，睛睁得很大。

常三爷立跑过来，一把抓住了方文岐的手，激动：“文岐，真的是你啊，你怎么老成这个样了，我前面一直都没敢认啊。”

方文岐也激动，连：“是我，是我啊，三爷，是我啊，没想到咱们在这里见面了。”

“是啊。”常三爷激动：“我邻居那小伙今天把他老爷接过来，我也是听那老爷说自己有人在这里说传统相声，开场还唱发四喜，我还以为是谁了，真的没想到竟然是文岐你啊。”

“是我，上次文泉也来了。哦，对了这是收的徒弟。”方文岐赶对何向东说：“来，孩叫人。”

何向东很乖，大声喊：“常三爷好。”

常三爷也朗地笑了起来。

方文岐没好气：“常三爷这是人家在江湖上的名号，你一个小孩叫什么，就叫常爷爷吧。”

何向东很顺大，说叫就叫，又喊了一声：“常爷爷好。”

“好，好，好。”常三爷连连应。

方文岐又：“三爷，这不是个说话的地儿，咱们换个地方慢慢聊。”

“好。”常三爷应。

方文岐和何向东迅速换完衣服，就和常三爷到剧场附近的一家小饭店里面了，要了几个小菜，还有一壶老酒就吃了起来。

这位常三爷就是相声界常家的常连安先生的三公，也是小蘑菇的三弟，艺名三蘑菇。方文岐曾经在常家人的启明茶社说过相声，和常家人很，跟常三爷也认识很多年了。

其实照岁数来说，方文岐的岁数是比常三爷还要大的，但是论起辈分来，方文岐要叫人家一声师叔，人家是宝字辈的前辈。

这是因为方文岐最初跟师父学艺的时候，他的师父也是没有拜过师父的，这在相声界是不被承认的，相声家谱也不会录你的名字，说的难听这叫没爹，艺人拜师是叫师父，而不是师傅，这里面有个“父”，这就是你爸爸啊，没有师父的艺人是不会被同行承认的。

方文岐最早的师父便是如此，教过他们的老师有不少，但是从没有一个拜师的，也是到了快解放的时候，方文岐的师父才拜了一位寿字辈的前辈为师，算是有了门。

其实那位寿字辈的前辈其实艺术平不怎么样，就是拜师早辈分，他后来也改行生意了，相声说的很少，名声也不大，也没多少东西可以教方文岐师徒的。

这对师徒主要也是靠自己努力，就像方文岐就是向不少老前辈问艺，他学的很杂，也学的很广，老常爷当初就教过方文岐不少东西，他到现在都还承着人家的请。

酒桌上，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好好叙了一番旧，何向东倒是没那么多，只顾埋吃饭，这孩是见着吃的就走不动的人。

常三爷说：“文岐啊，咱们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吧。”

方文岐：“是有这么些时间了，几十年没见，大家都老了啊，唉……”

常三爷也笑着说：“老了就老了呗，谁能不老啊，不过文岐你是人老心不老啊，到了这个岁数还收了这么一个小弟啊。”

方文岐也看了吃的正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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