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看吧。

乔翌看来李好很张，手指微微发抖，当即忍不住笑起来：

“又不是没见过，你张什么！”

李好反倒拘谨起来，先前的游刃有余全跑没影了，老实：

“那怎么能一样。”

乔翌不懂了：“怎么不一样？”

李好沉默良久，似乎是在斟酌着如何开：

“之前是之前，现在，不知叔叔阿姨是怎么看我的。”

乔翌发现，这时的李好才与记忆中少言的李好重合，原来是这样吗？他曾经也对着自己犹豫纠结过吗？

不过换位来想，如果让自己去见许庆燕李令尧，自己也不会表现得比李好好到哪去。

想着想着，乔翌先担忧起来，许阿姨如果知李好喜男生，会作何反应？直觉告诉他许庆燕舍不得动手，但他还是忧心忡忡，毕竟一别经年，许多事谁又说得清呢？

手肘支在桌上，乔翌踩着脚凳的横栏，半依着桌，悠悠在李好脸上戳了一：

“答应我，有事要和我说。”

李好捉住那手指，在掌心里挲，经常握刀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不再是学生年代被笔杆打磨的，李好半是心疼，半是慨叹：

“好。”

“你不问问我吗？”

“我都知。”

于是乔翌又炸了，怒：“李雨桐！是不是他又把我给卖了？”

李好嘴角个小小的酒窝，斜睨着窗外望来的人群，温柔地笑了起来，再没说话。

语言解开思的结，心里的包袱放，凝滞的气氛再度动，无形的隔阂被风剪碎，与店门的风铃碰撞在一起，叮咚叮咛，撞得人心漾，目光温柔。

他们终于可以坦诚面对对方，更是坦诚地面对了自己。

玻璃折光的印记，他们一齐抬，视线毫无阻拦地框住了人与秋景。

后来

车玻璃灰蒙蒙一层，倒映李好的面容，比本尊淡了些，呼间带起了雾，视线逐渐模糊。

冷风呼呼地，走了天地间所剩无几的生气，这一路楼大厦逐渐淡视野，目及之皆为荒地。

租车司机向来只猛踩油门与刹车，一个急转弯，人在车里甩过一遭，车终于停了。

“付了啊，您看。”李好拉开靠他一侧的车门，让许庆燕先了，又对着车里招呼。

驾驶座传来的笑声，司机心不在焉应了两句，只等李好一关车门，便掉跑得没影儿了。

风把许庆燕的围巾开，打在李好上，不远暗的建筑巍然耸立，李好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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