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乔翌这样说，李好几乎是瞬间坐直了，然而乔翌却虚抬手，了个停的手势，继续：

“可当你说想陪着我，照顾我的时候，我却不敢答应。什么不是单，有别人了……全都是骗你的，也是骗我自己，我怕再一次失去你。”

嗓里被酸涩的绪堵得严实，乔翌胡吃了块糕，想把它压去，却被苦得一哆嗦。

“你知的，如果这次你再走，我还是会恨你的，李好，可是我不想恨你，哥……我，我……”

我舍不得你，我离不开你。

短短五个字像被施了咒语，在尖徘徊几次，就是说不来，李好却懂了。

叉掉在桌上，一声脆响，手背被另一温覆盖，咖啡的温度渡到李好手中，他两手，是一让人安心的温度。

“小翌，我答应你，哥不会再走了，永远不会。”

乔翌，还是不肯抬看他。

语言在此时变得苍白，他一直缺乏安全，重逢以来的每一天都在患得患失，偏偏嘴的很，非等到爆发时才拿李好开刀。

他向来不是自我剖析的人，今天难得把心里话倒了个净，羞怯之余反而有轻松。

不过李好都懂了，他迫乔翌抬，跟自己对视：

“我说一句，你跟一句，还记得吗？”

乔翌破涕为笑，这是多久前他们发明的背书方法，往往是乔翌念一句文言文，李好接一句。

“嗯。”

“我，李好，永远不会离开乔翌。”

乔翌觉得太傻，又丢人得很，无论如何不肯开，但李好依旧自顾自表决心：

“永远我的宝贝乔翌，不让他再掉一回泪了。”

脸颊上，绯红跑得飞快，乔翌左右环顾，店里没什么人，更没人关注他们，他这才放心来，糕早不能吃了，他便端过李好的咖啡喝了两，用以掩饰自己的无措。

李好弯起指，轻轻拭过乔翌角，不依不饶追问：

“听到了吗？”

乔翌糊应了一句，李好又逗他：

“这回放心了？”

咖啡落回桌上，乔翌抿掉嘴上的渍，再一次郑重：

“刚刚在电影院门，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好不在乎地笑了笑，稍稍歪过看他，“我知，以后可以多和我生生气。”

他招招手示意乔翌过来，于是乔翌便倾，两颗脑袋在桌正中相，李好凑近乔翌耳边，用气音说：

“哥就喜你这样的。”

乔翌哗一站起来，后背一阵一阵发，之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自从重逢以来，李好怎么变得这样油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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