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知凑在问自闲耳边问：“什么觉？”

问自闲疑惑地嗯了一声。

邯知主动牵起他的手，手掌宽大，温而燥：“你看。”

他并没有转，湛蓝的睛直视前方路。绿灯亮起后，斑线两侧的人群相向而行，一个小女孩牵着一个粉兔气球，稚的声音喊着旁的大人：“妈妈看！兔兔飞到天上去啦。”

过路人纷纷抬看那只卡通兔，脸上了和看到天新发的叶芽一样，因为好的事而动容的表。

一旁有中生唉声叹气：“这次考试应该不太好，我完了。”

同伴戳戳她的手臂：“没关系，天塌来还有兔着呢。”

两人又笑笑闹闹地走了。

邯知用一谈论今天晴天雨天的语气说：“走到人群中去，并没有那么困难嘛。”

问自闲的手掌偏凉，邯知第一次主动牵别人的手，心里张得直打鼓，面上却一派镇定，甚至还能若无其事地走到小摊上买了个气球，递到oga手里：“喏，现在你也有会飞的小兔了。”

问自闲一手被他牵着，一手牵着气球，手指在气球线上绕了两圈，歪凝视着旁的alpha：“这是在什么？”

“安我吗？”他笑了起来，手掌温柔地变换姿态，十指相扣：“有你陪着，没有兔也没关系。”

邯知只觉得整条手臂都酥麻僵起来，他严肃地声明：“别说这话，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问自闲狡黠地反问：“这话有什么不对？”

邯知又不说话了。

他们牵了整晚的手，互相分享温，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肩并肩穿梭在货架之间，挑选商品，直到回家才分开。

两人把采购的东西整理好，邯知想起手环，信心满满地查看数据，随即却又大受打击，十分失望地弯嘴角。

问自闲也看向自己的手腕：“牵手收集的信息素确实比较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oga凑近他，邯知好像嗅到了若有若无的雪山气息：“要不要一起睡？”

邯知：“？”

他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睛，压低声音问：“你疯了！我是alpha啊。”

问自闲好整以暇地看他，又要去牵他的手：“和朋友一起睡怎么了？邯知，反正你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邯知像是被到一样躲开了。脸红耳片刻后，看到oga明显的调笑姿态又觉得不甘心，想扳回一局，于是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俯在他面前：“真那么放心我，万一被我……标记了也没关系吗？”

alpha嗓音低沉，刻意收敛了笑意，不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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