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要疑心问自闲是柳木变的，看上去似乎柔似，实则一副好倔的，要的事旁人如何说都不会改变。

“……邯知。”

问自闲的视线落到他的脸颊上。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张俊的脸，异国血脉更显得廓清晰，眉邃。鼻梁结实，嘴很薄，笑起来十分有染力。

他地凝视alpha，不知心里在想什么，问：“你就没有喜过什么人吗？”

天又黯淡几分，日终于坠去了，那一瞬间街灯亮，一排的灯光把路面照亮，驱散了四面八方涌来的黑暗。

恒星照耀不到的时刻，人类的夜晚五光十。

“还真没有。”邯知把车停等红灯，半开玩笑地说：“生命太短暂了，想的事太多，相又太难了。”

问自闲眨了眨睛。

绿灯亮起，邯知继续往前开：“如果只是为了繁衍接代的话还是算了，没有意义，也很不负责任。就算谈，又会有什么好结果？我爸妈当初也得不得了，在雪山定，在教堂里宣誓，现在不也好多年不见面了。”

他语气中有自己也未能察觉的失落，问自闲忽然说：“邯知，你只是不相信。”

邯知转看他。

问自闲说：“如果我来你呢。”

城市的霓虹灯倒映在他中，光溢彩，熠熠生辉，衬得世界都失掉了光彩：“你想要怎样的，告诉我就好了。”

邯知沉默片刻，也笑了，很温柔地破他：“你并不我，只是因为信息素匹值。换作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这不是呀。”

问自闲：“不试试怎么知，你要给自己机会去尝试。”

“如果哪天我真的上谁了，”邯知缓慢地说：“我更希望我的人能是个beta，我们之间的不会被任何因素影响。”

因为信息素而产生的能算吗？那太不纯粹了。

这类似于动繁衍天的引力，邯知持认为接受文明教育的现代社会应该舍弃。

问自闲没有再开，目的地很快到了。

邯知没去大厦层的星空餐厅，也没去需要提前预定的级会所，将车停在路边，然后领着人了一家小餐馆。

店规模不大不小，十来桌的空间，门还摆着几张桌，饭时人量大，两台风扇呼噜噜地转，透明塑料帘隔绝外界，空调正努力工作着，尽最大努力散发凉气。

邯知明显是熟客了，老板娘在看见他后，立刻招呼：“邯仔，来吃饭哈？”

“是嘞，姨。”邯知熟稔地回应，左右环顾：“小恒呢？”

老板娘笑着说：“和同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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