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反问：“你觉得呢？”

“没死就好，快把你的猫带走，几个店挣一年的钱不够它一只猫吃的，见着要吃垮我了。”

“……啊。”

祁连傻乎乎地问：“怎么不骂我？”

祁连原以为，自己把球球照顾得现在还躺在手术台上，白羽非要把他的拧来不可。可白羽瞧见他眉都亮起来了，一贯游戏人间的语气都真切几分。

“白老板，”这可是球球娘家人，祁连在他面前抬不起，满脑只有认错，“我……”

刷牙洗脸的地方距离医疗区不远，祁连把第三个帐篷的事抛在脑后，连带脸胡洗了洗；胡茬实在没办法了，总不能用军刀刮，显得不像个浪汉就行，反正整个营地也没有多清净。

“了二十多个小时的手术，还没来，我不敢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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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摇，说他不清楚，但是六楼的那两个医疗兵可能知。

“太好了，你没死！”

接连的消息砸得祁连发懵，狸猫磨爪抓到了他后背的伤，痛得他一激灵。

“他还好吗？”

“骂你？骂你什么？属大爆发？还是骂了你他就能从那儿来啊？”白羽浑不在意，“你尽力了，再苛责我就得被吊死在路灯上咯。”

狸猫已经胖得挣扎不动了，闻了闻祁连就懒洋洋地趴在他肩膀上。

这会儿见到他反而有恍如隔世的觉了。尤其是白羽一贯能把麻袋形状的白袍穿得光彩照人，他往这儿一站，还抱着那只被喂成小猪的狸猫，居然让战后七零八落的破地方显得岁月静好起来。

“互助会的那个昨天晚上就自杀了，我找人去问另一个。”

“祁连，人和人的命一样值钱，你和他救了大家，大家都知你们尽力了。只是有个事，不你张不张得开嘴用不用你们救命恩人的特权，一会儿开会务必告诉司晨，你家小朋友耽误不起了，必须上送他去医院安排手术。”

自杀了？

“猜也没有用，”白羽几乎是冷酷地说，“他现在的状况很复杂，有外伤，被打了药，还营养不良，血氧和血压都上不来，这儿条件不够只能观察着。现在了急止血，其他的看他自己的造化。你知莫林给他用了什么药吗？”

然后白羽嗖地把猫扔他怀里。

，接着脱力地捂住脸，背上的伤一一地疼。

祁连呆呆地站在那里，劫后余生的第一个拥抱来自球球从渝州捡回来的狸猫，怎么看都有太戏剧化了。

祁连勉地笑了笑，话题就这么轻易地被引到了球球上。

直到他在医疗区碰到了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