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手不敢松了力气，抬却见对面七八个哨兵手里的确没有武。萧山雪看着他，脸苍白，两人视线相对的刹那他抿了嘴，极其轻微地摇了摇。

“放武！”

“你或许以为我会跟你兵戎相见，但是现在枪械和火药已经不能让我兴奋。祁连，你是好人，人人都说你人品贵，所以今天我要跟你打赌。”

祁连皱眉：“你在玩什么样？”

楼的枪声还在响，阎王和夏真在楼，祁连觉自己僵住了。在对峙的前提，单兵抓老大极限一换一的确是代价最低的最优解，但祁连完全没算到莫林本不在乎对峙的输赢，他把筹码全押在了自己上。

“你……什么意思？”

外边的声音变得遥远。

莫林把“三个”咬得极重，祁连听着就来气，抓着他的脑袋猛地撞到地上。莫林鼻血，就听见祁连明明手上都挂了彩，却还凶地对着萧山雪喊：“你别看！”

祁连一怔。

“怎么？敌相见分外红，连况都看不清楚了？睁大你的睛！”

“闭嘴！”祁连咬牙切齿，“让他们放武！”

“我的权力完了没关系，但我们三个的命还没完，嗯？”

“他上安装着生信号识别芯片，要是他死了，这栋楼和外边整个场地就会一起爆炸。”

“你闭嘴！”祁连被他说得心虚，看了萧山雪一，见他脸如常很合地闭上了睛，就迅速找回状态，“要是我不赌呢？”

“赌个！”祁连才不上他的，“你完了！别挣扎了！”

莫林被他的膝盖压着脊椎骨，扎着碎玻璃，可他居然还在狂笑，边笑边说：“你终于来了？迎你——”

莫林的声音不急不缓，甚至带着几分逗小孩一样的商量意味，好像刚刚本没有挨揍。就算他现在被祁连在地上，他仍然蔑视着自己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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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撞翻在地，绳脱手的时候从的枪袋里手枪，直接压在莫林的后脑勺上！

莫林狂笑，血越越远，说话有漏风。

“祁连啊祁连，我没有赌注会跟你打赌吗？你要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那当然没关系，”莫林艰难地侧过脸，笑，“那就一起地狱啊，你、我、他，还有这楼里楼外一大家人，咱们一起走多闹啊。”

祁连一时没说话，也没松开他，接着就听墙边传来缓慢而嘶哑的声音。

萧山雪很乖，他是闭着说的。

“你还怕他看，他在你心里是什么可怜小白吗？他看过的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