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现在没法通知任何人撤离。

怎么办！

萧山雪似乎觉到了他的绪，于是接着争取时间，慢吞吞地说：“芯片应该打在上臂或者脖附近，我猜。”

莫林脸上带着笑，居然借着话题问：“这么快就开始向着他了？是觉到结合了吗？我说我说，这家伙就是你的结合哨兵，你嘛闭着？”

萧山雪没理莫林，莫林也没有破他什么。

“他要你选，是现在杀了他拉所有人陪葬，还是留着他跟你玩游戏，”他依旧很乖地闭着，甚至不算隐晦地安了祁连一，“听说你是我的结合哨兵，我也很好奇你会什么。”

但他们都知，这个选择对祁连而言是有标准答案的。

他绝对不可能搭上所有人。

祁连还定在原地，但莫林已经慢慢地爬了起来，直起腰，抬手了脸上的血迹。祁连后退一步，枪依旧指着他。

莫林比他，脸上沾着血时活像个刚吃了人的恶鬼。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恶鬼说，“我们之前打了那么久，一直都动刀动枪，从来没好好聊过。或许你只希望我死，但我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征服白雁，所以才组了这个局，也算是迎你。”

“你到底想什么？我们之间不仅是私仇，说这些没用。”

“我需要几个答案，答案要你告诉我。问题不多，你答完了，我会照你的答案去——哪怕你要我放了白雁然后命令我杀了所有我的手，我也会去。”

祁连当然不信有这么好的事，于是他问：“代价呢？”

“没什么代价，至少对你来说。”

祁连眉锁。

他现在真实地觉得莫林是疯了。谁家带坏事的老大会为了自己兴替敌人杀自己兄弟？

“你有病吧？要是杀人放火就为了这个，你不如早给我打个电话。”

“因为我看不惯你们这些伪君，你们也看不惯我，我作恶就是为了自己兴，没别的。可是白雁这样的人，”莫林怜地瞥了萧山雪一，“我实在好奇，能让他甘心堕落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祁连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凶问：“他喜不行吗？”

“当然不行，喜算个，他那么傲的人不会喜别人，那是对你臣服。”

“……哈？”

祁连无言以对。

那是一个他理解不了的世界，仿佛就没有一丝光亮，也不必有，弱秩序就能代表一切，就连床笫的乐趣都能被行解读为征服和或者献祭——而在祁连看来，依偎、照顾、念，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