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祁连伸手半罩住它，拇指蹭了蹭它的，“不冷吗？”

小啾似乎觉到了什么，在他怀里啾了一声，很懂事地钻来在他膝盖上站好。它脑门上还冒着祁连温焐来的气，然后打了个哆嗦，刚刚在袋里压扁的抖蓬松，变成一只糟糟圆的球。

这么算来，最少也要持到八了。

无常，拿了弹药之后迅速消失在夜中。阎王乐颠颠地把任务派给赵思霭又从他手里抢走夏真，带着小朋友挑选装备考察线路，远远对着大楼指指。

你看，你的狗狗心还好好在这里，不要被焦虑吞噬。

小啾扭着往他手心里靠，费劲地用喙去够自己的后脖，然后又在他手心使劲蹭了两。祁连用指尖给它挠，伺候得舒服了，它就伸开翅膀底糟糟的小绒，有蹬鼻上脸的。

六层楼大约在二十二米左右，祁连的位置简单，爬得快的话一分钟左右就能上去，能超阎王和夏真一两层楼的度。可就在他距离楼还有五米左右的时候，小啾突然扑腾着从他的袋里钻来，在他额上蹬了一脚。

“……一定要现在吗？”

那显然是它自己啄的。

他似乎把最难爬的一条线分给了夏真，其实这也好，越是好爬的台和铁杆，上边的守卫往往越多。

祁连绪稳定地看着它，它也收回翅膀歪看着祁连。那清明而乖巧的胡搅蛮缠虽然没有任何实际传达，却让祁连莫名地心里发。

耍赖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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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我们三个从外墙爬上去突击，拿楼之后阎王封锁挂攀爬绳，我索降去找莫林，如果有战机，就麻烦你们告知大家了。”

只有球球知他吃这七八糟的一，也只有他清楚一个神张的哨兵需要什么样的安抚。祁连必须气，一个人背负东西太多少一定会难过的，但他的向导在这里。

夏真柔和地开玩笑，说自己属猴的，爬得快，师叔放心。

祁连再次打开了通讯，其实一晚上他都把这茬事给忘了，然后发现司晨在凌晨十二过给他发了个ok的表包，老陆发了一条【祁娃儿：已经在路上，大约七个半小时到】的老年人消息。

“我知了，”祁连拎着小啾把它的都呼噜了一圈，又使劲捋了捋尾，低对它低语，“放心。”

萧山雪的依赖不是他需要祁连来照顾，而是把祁连寄存在他这里的柔和绪拿来给他看。

三人的攀爬路线之间两两相距二十米左右，祁连居中走台－钢路线，阎王和夏真在左右两翼，一人一边抱着大楼凸来的棱慢慢向上爬。

祁连心从来没这么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