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知那是示意他停，就见小啾朝左边飞过去，不远不近地挂在翘来的铁丝。

祁连不明所以，但刚好左边有一个小小的落脚，就小心翼翼地踩着往那边偏了偏，抓住一侧的钢绕远正上方的窗。小啾放心地落在他肩膀上，往领里缩了缩。

“冷？来吗？”空风大，祁连悄悄问。

小啾眯着睛，用翅膀扇他嘴。

这么叛逆吗？

祁连等它找好地方，刚往上爬了不到一米，就听见了莫林的声音。

“……天快亮了，你猜他什么时候来？天亮之后要是他还不来，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一瞬间他的血都冲到了上。

祁连知自己不能冲动，可莫林说的话实在轻佻，他又明明白白知对面一定是球球。他在原地愣了两秒，手已经意识地伸向右边，他看见自己的手背被风得皲裂开来，上边有细细的，冻得没有知觉。

而这时候小啾又到了他的手上。

小鸟崽看起来很累了，它低，啄了祁连的伤，见祁连没被疼清醒过来，依旧一脸迷茫地望着自己，于是抖了抖，脚爪一就从他手背上溜了去。

？！

祁连没疼醒也被它吓醒了。

他伸手捞的动作太大，差把自己从楼上晃去。阎王在他左边没敢声，但是形猛地往上一窜，要不是不能说话，他一定要问候问候祁连不知是谁的列祖列宗。

没掉来真是他小命大。

祁连接住了小啾，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只鸟，它会飞；还是个神，真到危险的时候也完全可以散成神丝缩回去。但小啾一脸理所应当，被祁连掐着翅膀着脖，肚朝天躺在他手心里摆烂，翘着两只细细的爪，只要祁连敢扔它就敢摔死，反正就是不许过去。

……什么耍赖小鸟啊。

不让去就不让去呗，跟球球一样，就会来的。

祁连慢慢把小啾揣回袋，然后拉上了拉链。他抬手的时候觉到一丝阻力，果然左手因为汗已经被冻在钢上了，手心里一块被扯了来。

幸好，天太冷了，没什么知觉。祁连在上了，可是血让手打，大大拖慢了他的速度。阎王已经赶上来了，见他爬过的地方有一串血手印，就没了踹他的心思，放豹蹬着两人的肩膀借力窜了上去。

祁连和阎王在离端半米左右的地方停，那边夏真爬的慢，似乎还需要一会儿，暂时不用发信号。

天蒙蒙亮，祁连把左手给阎王看了一，阎王了，倒手从衣兜里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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