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径直回到三站联盟的旧基地去。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时分，路上恰巧碰到了几个幸存的向导，一个个都红着圈，在趾气昂的新秀前默默低，端着饭盒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么？”那个女声没有停，反而俏，“莫莉过两天就回家啦！”

燕宁站的记忆模糊得似乎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但他隐约记得自己从前在站里的时候，似乎听说过一个叫莫莉的女人。

屋里光线通透、设施齐全，能看见整个场和向导破破烂烂的宿舍楼，远没有建筑，也没有很好的狙击。屋里一早就被人收拾过了，乎乎的饭菜已经摆在桌上。他门时有个清脆的机械女声说：“迎回来！”

。

游星奕上位前，执行任务时死的那个向导就叫莫莉！

勾心斗角，趋炎附势，这样的地塔跟燕宁和温莎又有什么区别。

“莫莉，”朱鑫眉锁，中喃喃念，“莫莉·奥德里奇？”

刚刚跟在莫林后边的那个褐发向导反方向走向白雁，仔仔细细把控制环扣在了他的脖上。

莫莉？

“又说气话？”那个女声的声纹识别功能似乎被破坏了，当然了，也有可能是莫林打着方便生活的幌故意留来恶心他的，“莫莉知错了，请原谅我，好吗？我过得很幸福。”

他猛地甩外，低吼：“你他妈——”

可是朱鑫过得不幸福！

谁是莫莉？

那个女声在黄的余晖里快得有些冰冷：“叫我什么，哥哥？”

等等。

“我永远与你和妈妈在一起，哥哥。”

这个名字总是跟司晨一起现。当时战争刚刚结束，从战场上退来的第一批老兵站最底层的杂活，那些人里有哨兵也有向导，司晨就是其中之一，过了一阵之后才是游星奕那批没上过战场的新人……

朱鑫心里发堵。

“我不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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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在燕宁站了。”

白鹰站被轰烂的临时营盘已经被拆了，卢那边稍完整些，板房里住的是当壮劳力修补大楼清扫战场的俘虏。莫林兑现了承诺，地塔哨兵住温莎站崭新敞亮的单人宿舍，而朱鑫的学生恰好填上驻站向导的空床位，为了方便休养，理所应当安排在了最偏僻的地方。

他烦极了，把背包甩在床上，边脱鞋边：“闭嘴。”

他被一个名叫尼克的小哨兵引向大楼层的住。虽然系统里屋主信息已经更改了，但门上的名牌写着奥德里奇，还没来得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