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鑫狠狠搓了把自己的脸。

温莎副站死了的妹妹，曾经是燕宁现任站的向导。

这笔烂账莫林绝不可能知，否则这个私设语音就不可能被留。何况当年他和莫莉的档案一起被销毁，现在知的人除了他和燕宁人早都了鬼了。

朱鑫一摸兜，烟盒是空的。

如果他是这个劳什奥德里奇，他或许会跑去找司晨，求她看在妹妹的份上帮自己一把；当然了，莫林手握整个温莎的通和制空权，他跑去恐怕也是难如登天，更有可能是半路被逮住悄悄沉到泰晤士河里当亡魂。

不过无论如何，奥德里奇的落莫林是不可能让他一个大势已去的废知的；正如司晨和奥德里奇家的关系也没必要让任何一个外人知晓。既然如此，不如赌一把奥德里奇和他的妹妹语音之间也有秘密。

“莫莉，”朱鑫说，“打开保密协定。”

那个声音咯咯笑了：“哥哥，温莎协定，还是兄妹协定？”

“兄妹协定。”

房间中悬浮屏上的保密协定似乎有些过于简单。只要语音中现“莫莉”和“哥哥”两个词汇，房间的录音系统就会短暂线，容会自动储存在加密的本地信息库，而不会被线上监控到。

也就是说，刚刚他在房间里的话只有“闭嘴”“你他妈”和“你死在燕宁站了”能被莫林听到。

“哥哥，”机械女声突兀地开，“门外来人了。”

电门铃的声音有些失真，朱鑫汗竦起，他猛地从床上了起来。

“谁！”

朱鑫喊完之后才想起来这房间隔音奇好，不开语音对话喊再大声都没用。但人工智能莫莉并不需要他自己动手，连室广播都自动启用了。

“大哥，是我，”门外还是那个尼克的声音，“老大说半小时后在一层会议室见面。”

“……知了，”朱鑫呼，他不适应边有个贴助手似的东西，“谢谢。”

房间陷寂静，莫莉提醒他人已经走了。

朱鑫掉额上的冷汗，仰面躺在床上。黄昏时分天板上有清晰的明暗界线，朱鑫盯着它，就像是盯着谁的睛。

他无人可信，竟然沦落至此，要和一个程序控制的声音心。

“莫莉，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我亲的哥哥。”女声回答得毫不犹豫，“在家人面前，哨兵站只是吃饭的工，无论温莎还是燕宁。”

他地呼一气，闭上了睛。

“二十分钟之后叫醒我。”

“好的，指令已收到，”在机械运行的嗡嗡声中女声客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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