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怨恨司晨？你的比她好吗？”

“仁慈？你仁慈吗？你那是懦弱，你从来没大过。你怨恨司晨，你谨小慎微，你等着谁去保护你？”

开！

祁连在梦中嘶吼。

开！让他们回来！

“你就那么重要吗？他们凭什么回来？没有你，他们会不会过得更好？”

把他们还给我！

“你是个多余的人，你不该存在，更不被他——”

他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那个满是污浊的大坑里，半被荆棘纠缠得动弹不得，而远有个人蹲在岸边，像是沉天地间的一只白鸟停在那儿望着他。

然后他睁开了睛，前雪白，不是那只鸟的羽，是低矮的天板。

初醒时总是恍惚的，祁连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今夕何夕，自己又是为什么躺在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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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狗终于被拖地塔了

可喜可贺（划掉）

人面兽心

这是个狭窄的房间，里边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药盘。房上用螺母吊着铁钩，上边挂着药瓶，针扎在祁连的手背上，手腕扣在床沿。

难为地塔肯把他救回来。

大上的枪伤已经理好，血早就止住，看血痂应该已经养了两三日。侧腹崩开的伤是原先莫林用枪打的贯穿伤，刚到温莎时他用匕首重新成了刀伤。既然他现在还没有被活埋，看来是掩饰过去了。

他得先离开这里。易容假面上的破不会自己康复，修补的特殊材料在他随背包的酒壶里。

他尝试着把手拽铁环，可那东西焊在床边纹丝不动，卡着整个腕关节，半条胳膊都动弹不得。他卑微地抹了一把脸，接着眉皱了起来。

那几小小的痕迹已经被填平了。虽然手法很糙，但和白羽给的材料是同一，不细看几乎看不来。

难是球球？

还是那个无名大佬？

从祁连被拖上岸一直到现在，有机会接到他这张脸的人实在太多了。好事不留名必然有其理由，祁连决定暂时不追查这件事，先找个合适姿势坐起来再说。

正当他扭曲着调整动作，房间的门打开，朱鑫走了来。

以祁连现在的状况，两个他都未必打得过一个朱鑫。但是对方神憔悴也无意找他麻烦，似乎是这几日累着了，外拉链拉开，单手在兜里，的习惯与年纪使然的佝偻抗争，显得有些悲凉。

“你醒了？”

“嗯。”

朱鑫坐在他床边从兜里摸钥匙解锁，然后帮他了针。祁连这才堪堪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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