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打断了他。

知己而不知彼，没有后援，局势大逆风，祁连要阵。

祁连顺着猫脊背，没答话，不知是没想好还是不打算告诉他。白羽瞧着这人，越看越觉得得再烧一把火。

“行，你气，”白羽随手抓起一个小猫玩的铃铛球砸他，“地塔的人已经盯上你了，你别上赶着送死。”

“明天就走，”祁连低声，“是地塔的任务，恐怕要提前探探底细，劳烦你通知司晨。”

“不劳老板费心，”祁连，“有人联系我，说要雇人执行押送任务。”

“老板。”

“任务是单独编的小队，球球不来也没什么，我有机会借机潜伏。何况就算认来了我也不会害人害己。”祁连顿了顿，，“司晨不过是利用我，死了还有一个；你是为了球球，而我不会拿球球的命冒险。我和莫林的事儿，害自己无所谓，害人不至于。”

祁连捻了捻小猫的尾尖，脸上没什么反应。他虽然固执偏激，却不动怒，躁郁也好鸷也罢，都是他自己的事。

白羽无语凝噎，一气刚想说什么，却被猫呛了嗓，咳了半天才缓过来。祁连瞥着他，没吭声，也没帮忙，活像个事不关己的外人。

萧山雪装疯卖傻刚刚站稳脚跟，祁连这么势必要卷地塔的纷争里去。朱鑫销声匿迹，莫林如日中天，这次行动到底是什么目的、发生了什么事，这些细节萧山雪本传不来。

“扳倒谁是你和司晨的事。”

“答应了。”

祁连无辜而瘪地回望。

“你答应了？”

祁连顺着猫。

“萧山雪失忆，莫林恨不得把他别在腰带上，我同他讲两句闲话都要被莫林悄悄拿枪指着，这次行动你更有可能本见不上他。就算能见一面，你难保不会被认来。一旦有什么意外，就你这臭脾气，害人害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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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的神有些不自然，但没拒绝，转而问：“馅了怎么办？萧山雪现在境也不理想，你打算抢了人就跑？”

他继续说：“你想把萧山雪偷来，就必须扳倒地塔和温莎站，你单枪匹不借助燕宁的力量，怎么——”

白羽一向拿他没办法，反手拍了老秦的示意他不要刺激这匹孤狼。

没了萧山雪他连一贯的温和都不在乎了，跟谁都隔着一层，没人得了他，就跟白羽商量行动计划都像是通知。

白羽皱着眉，有几分犹豫。

祁连不动如山，玩在他脑袋上砸叮铃一声脆响，惊动了埋吃饭的猫，抛净的饭盆三两步蹬膝盖上肩膀，又缩回祁连上打呼噜。

“什么时候？”

可他谁的话都不听，白羽没有阻止他的筹码，只有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