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听明白了他的自我定位，半是无奈半是可怜，扶额：“我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你的狗命好吧。”

“谢谢，猫麻烦你替我养两天。”

猫已经在祁连怀里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这话说得白羽心里打鼓，可他知祁连拗起来十也拉不回，再怎么都是对弹琴了。

正是苦的时候，白羽把萧山雪留的糖抛过去，没解释便被老秦抱门外。他病怏怏伏在老秦肩膀上，侧耳听着他的脉搏，接着手里被了块糖。

“猜你想吃，”老秦轻声，“我有，别抢小孩的。”

白羽糊糊应了一声。

老秦抱着他径直走休息室回了楼梯间，白羽吃过糖心好了些，就随波逐似的打着哈欠不说话，任凭他停在黑暗中。

“……怎么了？”

“白，我很担心，”老秦这么说着，语气却并不焦躁，“为什么想要祁连去联系司晨？你和萧山雪的计划里没有她。”

“地塔胃大，咱们的雇佣兵生意明里暗里没少被绊，要继续走去背后必须有靠山，”白羽低语，“地塔对燕宁动手是迟早的，刘站已经在接温莎站争取求和，只有司晨这一支还有的可能。我想扶司晨上位燕宁，就得先找个办法让她看到利益。”

“萧山雪怎么说？”

白羽轻笑一声：“这就是萧山雪的提议。小孩跟祁连学聪明了，为了把事儿暗示明白，他那次差喝过去。”

“这个局是他的？”

老秦稍有诧异，借着黑暗挲着白羽。白羽，舒服得扯开领咬他的脖。

“嗯。”

老秦不怕疼，把白羽抵在墙上由着他啃，说话时咙在震。

“既然如此，整个计划不告诉祁连就算了，为什么不告诉他萧山雪是装失忆？”

“不能让他兴得太早。”

白羽懒洋洋在老秦肩膀上了睛，似乎已经无比困倦。

“他要是知萧山雪没失忆，就沉不住气，难说会不会发癫拼个鱼死网破，搭上他们俩两条命。与其这样，不如让他单枪匹谨小慎微些，不知的假戏真才不会被认来。真到了万不得已，萧山雪还可以成为他的后路。”

老秦还想说什么，可白羽捂住他的嘴，气息缠却隔着一，声音像沁着温的棉纱裹着他，由不得他开。

“他们都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让他们重新认识吧。”

老秦，亲吻他的手心。

七夕番外人间烟火

“七夕？”

“嗯。”

“……那是什么？”

对萧山雪而言，七夕只是一个概念，存在于地塔教材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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