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镇的一座普通公寓。

卓清羽心中谢过他的古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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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是脏兮兮的石，但你的人会觉得你是蒙了灰尘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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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会把你捡起来净，然后重新捧到天上去。

“张文成是吧。”卓清羽前倾了一些，“你好，我姓卓。”

张文成愣了愣，脸微变。

“……你真的还好吗？”

张文成目光直直地盯着箱里的钱，与十年前的光鲜亮丽相比，他如今已经完全了基层社会，被生活磨砺成最普通的那类人。

张文成动作一僵，旋即颓废地抱住脑袋，嗓音疲惫，“当年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就算跟着李云锦了不少坏事，也已经遭到报应了，李云锦不放过我，李云奕倒台也不忘整我一顿，我就像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到现在都找不到一份哪怕稳定的工作，还有我妈的医药费”

“他跟我想象中有不一样。”彭琛靠了回去，喃喃，“原本以为和我是一路人，没想到也是个傻。”

“我早就不是助理了。”半晌，他移开目光，声音嘶哑，像是声带受过伤。

“我们目前所收集到的证据，足矣让李家倒台，李云锦手上的勾当你想必心里也清楚，我可不是只要他去待几年就够了，只要你愿意录供，提供当年的线索，我们会立即送你和你的母亲国，保证你们的人生安全。”卓清羽了箱里的现金，“当然，还有这些质保障，一样都不会少。”

“真是。”卓清羽哂笑一声，不想看他，“当初怎么不考警校，可惜了。”

卓清羽盯着他的模样，突然开：“你的嗓，不意外应该是李家的吧，应该是警告？”

彭琛轻笑着摇，识趣的不再开。

他目光里浑浑噩噩，带着祈求：“你们就放过我吧，这钱我就算拿了，也没命啊。”

他若有所思地问:“跟蒋煜吵架了？”

这里的环境并不简陋，但到都透着一陈旧的气息，是个老房区。

话音刚落上就挨了一。

彭琛又问:“他不想让你扯来？”

彭琛侧目看向闭目养神的人，卓清羽有明显的疲惫。

航班上。

给你了

“我们的来意想必你心里也清楚。”彭琛利落的拿起一旁的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全是摆放整齐的现金，“张助理，你目前应该很需要这笔钱。”

卓清羽缓缓睁开，没吭声。

卓清羽看着对面拘谨的男人，缓缓放手里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