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说你那个时候成绩多好啊，又讨人喜，你本来可以可以上个很好的大学，然后拿到一个很好的工作”卓清羽声音越来越抖，抬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服，“结果被人利用你不会不知危险的，但是呢你没办法了，所以你就放弃自己了。”

“你牺牲了自己的前途和青换来的救命钱，最后也没能救得了叔叔，还因此错过了陪在他们边最后的机会，亲戚骂你白狼曾经要好的邻居畏惧你是杀人犯。”

“蒋煜啊”卓清羽声音渐渐小了去，疲惫的将额抵在他的颈侧，轻声，“我想问问你，这么多年你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活着的。”

“明明最应该怨天怨地的人就是你。”卓清羽颤抖，哑声问他，“可是为什么只有你在说对不起？”

“我害怕。”

一滴冰凉的滴卓清羽的后颈，他愣了愣。

蒋煜抱住他，“之前是我选错了，我承担了后果，我认错，我从不觉得自己冤枉，因为那就是我的命，我逃不脱。”

“现在我不想再错了，我不知怎么选是对的。”蒋煜小心翼翼地了他的后脑，“我很怕把你牵扯来，怕让你也陷危险之中，我可以一个人慢慢赎罪，只要你好好的，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虔诚地在卓清羽耳边喃喃：“卓清羽，我真的你。”

他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了，不能再对不起卓清羽。

卓清羽只觉得那句告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刀，他心脏。

锥心的疼痛过后，他并不怪那把刀，他只怪自己无能。

卓清羽神逐渐清明，他起捧住蒋煜的脸，吻了吻他的睛，“我也你。”

“所以这件事不可能算了。”卓清羽轻轻拂过他的眶，低声，“相信我，要赎罪的绝不是你等我回来。”

温度离去，蒋煜愣在原地，脚像是生了，只能睁睁看着卓清羽离开。

半晌，才愣愣地垂，抬手遮住了睛。

一个人时，总觉得自己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奢望。

蒋煜不知发了多久的呆，才起朝卓清羽的屋走去。

外面起了风，动了桌上的日记本，蒋煜刚想把窗关上，就看见了日记本里夹着个什么，他走近一瞧。

里面夹着一张皱的纸，蒋煜神一顿，拿到前看了看。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布满灰尘的石值得喜吗。

这是他记账时走神随意写的，后来就随手扔了垃圾桶，没想到会现在这里。

蒋煜目光移，看见了笔记本上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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