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索不回去了，另找一家甜品店坐休息。

“想喝什么？”蒲芝荷边看菜单边问，“上次那个女孩送你茶，你说你不喜喝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小麦抬认真回答，“我味怪，我喜喝酸或者咸味的饮料。”

“我记起来了，咱们在教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在喝什么？”

小麦一想起那天扎在青梅上酸到他牙的味，回答说，喝的是青梅绿茶。

蒲芝荷遗憾地合上菜单：“但是这里没有，海盐冰茶行不行？”

“我都可以，听你的。”

蒲芝荷主动问他：“对了，你说杭老师去参加葬礼，她一个人去吗？”

“不是的，和祁一起，去送别的是她们在敦煌的老朋友。”

说实话小麦心里是有些放心不的，毕竟上一次她送别宋疆的经历可不怎么好。直到这会儿也没联系过他，不知她在葬礼上怎么样了。

秘密

杭柳梅和抱着暹罗猫的祁绣并排坐在木椅上看面前人来人往。

今天她们追悼的老友杨树曾在考古组，和龚清涟老师同年研究所。龚老师走得更早，她后来去了香港，也是前些年才传来病故的消息。

“小梅，刚和咱们打招呼的你还记得名字吗，我看着那么熟，但真不知她叫什么名了。”

“那是老方，方毓钟，当初她整理莫窟石窟档案你忘了？七百多个窟，她和她老师挨个记录过去，我后来就叫她‘方愚公’。有一次我临摹的时候她来记录，我还帮忙爬梯看墙的题记，结果没站稳摔来自己的腰给扭了，把她胳膊也砸伤了。就是为了这个，老姜才去学推拿给我治病。”

“我都不知还有这么一段，那会我已经去兰州了吧？”祁绣摸着猫叹了气，“咱们来的时候在门见到的老齐，当年多帅啊，脖上挂着个相机拍照，那会好奇那么先的机人家怎么摆的。我刚一打都没认来他，都老皱了。”

杭柳梅转批评她：“你拿镜照照咱们自己，别人能不老吗！”

“你说活得久了是好还是不好？要我说我就不想当最后一个走的人，朋友亲人没了，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熟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杭柳梅想到老姜了，老姜什么都好，就是把她扔在了后面自己先走了。

祁绣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着小猫的脑袋找补：“但是你说谁没一死？咱们现在随心所自由自在也蛮好的，惜福就行了。”

“小祁！小杭！”两声快的呼唤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已经很久没有人用“小”前缀叫她们了。

一个小老太太举着手臂地挤过来，杭柳梅一认她尖溜溜的角和鼻，唤她的名字：“小芳？你也来了，真的是你呀？”

“是呀是呀，老远就看见你们了，你们俩还是一把韭菜不单卖！”小芳说着在两人上亲昵地各轻拍了一，“怎么样，这两年还好吗？”她比年轻时胖了一圈，一笑睛都眯不见了。

“哎呀！何芳？咱俩得有几十年没见了吧！” 祁绣激动地站起来拉住了小芳的手。

“可不是嘛，你说时间快不快。听说你后来去上海了，怎么，这次也是专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