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支持自己的远大前程，从此成了甩手掌柜。

手术行得不是很顺利，莺莺还要住院观察，手一，争吵就多了。黄汉文不愿再痛快给钱，母俩总是避着她悉悉索索商量些什么。祁绣带着孩回家以后，和爸爸的反应也不是那么对味。有天他又在横挑鼻竖挑，祁绣大吵一场，晚上还是得和黄汉文躺到一张床上。

黄汉文这才说实话，看病这事是个无底，一家人还要生活，不能就这么全掏空了。要的还是得怀上老二，有个儿才行。老大这病难说，万一以后撑不住了，咱们老了还有个保障。

祁绣一脚把他踹床，这一夜夫妻两人互相骂尽了难听的话，黄汉文指着祁绣说她有妈生没妈养，是个没家的丧门星。祁绣吵不过了，扑上去撕他的嘴，两人就打了起来。

第二天祁绣就收拾了东西带着女儿坐上回敦煌的火车。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后来想你之前看不上黄汉文，是有理的。”绣拿手绢擤鼻涕说，“我去你家过年的时候，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那顿年夜饭，你妈啃了一半的骨直接扔你爸碗里，你爸拿起来就吃。后来有一次我和黄汉文吃饭，我吃剩半个饼，他拿过去说我不吃他吃，我就着了他的了。我想我这辈没你那命投个好家，但是我们能像你爸妈那样，我孩可以和你一样。现在也没了，什么都不成了。”

杭柳梅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遭，她挽住祁绣的胳膊忿忿说：“绣，你放心，黄汉文迟早得来求你们回去，只要见到他，我和老姜一定给你撑腰，帮你狠狠收拾他一顿。”

祁绣闻言冷笑看向门，仿佛看见黄汉文迈步来，但却说：“他不会来。你知他为什么不会来吗？他都已经找好家了。他要儿，不论是谁生的。那个女人是莺莺看病的医院的大夫，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

“什么！这个王八！”杭柳梅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恨不得抄家伙杀到兰州去揍他一顿。

“他去医院不为看亲生女儿，为的是四勾搭。我发现以后去找过那个女人，结果她都不知黄汉文是结过婚的，这杀千刀的骗人家说我是他，莺莺是他外甥女，你说可笑不可笑？她知了以后哭着求我原谅，我不怨这个女人，我恨的就是黄汉文。”

“那他也为这个看你不顺？”

“他不知我捉了，”祁绣苦笑，神委顿，“我原本打算等那个女人知了真相离开他以后就装作什么也不知。你会不会瞧不起你绣，我现在成了个怂包了。”

杭柳梅摇摇，抱住祁绣，泪落到她的发上：“你都是为了女儿，你受太多委屈了。”

“没事妹，我想忍，但忍不去。这次为了生儿的事撕破脸，也没有一次了。”

痛痛快快说完，过往就像汽一样蒸发了，祁绣照常度日，杭柳梅却隐隐觉得绣心底是希望黄汉文来接她们母女回去的，她希望自己觉错了，但也不能袖手旁观绣受苦。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把这些事告诉老姜，老姜两眉也拧到了一起。

“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什么？绣为他吃尽了苦，他天酒地，凭什么？要不咱俩就偷偷冲到兰州去问他要个说法，或者咱们去他单位找他领导。”

老姜了太：“如果祁绣开，那什么忙都能帮，但咱们不能自作主张。他们现在毕竟还是合法夫妻，还有一个女儿，你和我瞒着她去兰州，可能巧成拙啊。”

杭柳梅一急了，支起反问：“那你说怎么办？我能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