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也有些事想要问。”我看着他坐在我的对面说。

“……”

“既然如此，初代怎么会被人类的一杯毒酒杀死？”

旧神只有在夜晚才会回到我的心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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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拥有祂们。”

“什么意思？”

“这被阎断定了只有一次可以活去的机会，我想知云国旧神究竟和人，和天原神明，和这个世界之外的存在，到底有什么不同。”

“只有你在么？浮世呢？”旧神不知何时回来了，“算了，那家伙不重要。”

“是的，作为祂们的继承者现。那么，为了继承者之后能够更加顺利地和祂们相聚……那程度应该是「同化」，其本质就永远不会变。所以躯一类，从一开始就没有被重视。因为迟早要回归，所以并不需要太过的躯。这也是「她」能轻易将自己分解的条件之一。”

“……或从一开始，云国旧神的躯便早已同化，只不过外表上还是人类模样。”我说着便站起来了，“那么，要和我商量什么呢？”

“……不，只是觉得有些事或许和你商量会更好。”

“全知全能的祂们离开后，化为世间万之后，便有了旧神……？”

“若是以生命力开看的话，确实只够你再死一次了。不过，为什么想知这些？”旧神看着我问。

“力量是力量，躯是躯。初代的诞生本就模糊，从混沌中来，那最初的形态也必定不是人类模样。连带之后的旧神降临，都是以果实的方式现……嘛，你有没有想过云国旧神究竟为什么会现吗？”

要铤而走险——

“……这么快就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了？”

“……”他移开了神，“云国旧神的力量是通过育你的那棵神树代代继承的，也可以说是来自云国所在的那片土地。因为土地育着神树，神树诞生了我们。原本仅凭初代之后的旧神力量，你是没办法活到现在。云国旧神早就消失在了千年前，但你继承了初代的所有。初代的力量是从神之地的那棵树上获取，是祂们的力量。”

“我们拥有全知全能的神明，不，准确些是我们可以使用祂们的可能。”

“使用……？”

“毕竟是自己的孩，即便是被‘使用’，也是心甘愿。不过，祂们比没有自己的意识，所以不会！无缘无故地被使用。只有孩某东西烈到引祂们——”

“祂们……？”

“……你刚问云国旧神和人类，和天原神明有什么不同……恐怕也只有祂们。”

旧神愣了一，垂想了一会，随后才抬起：“如果我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