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吗？”

“也许吧。”

“这样模糊的答案……”

“所以我打算试试。”

“……？”

“回到过去，创造未来，代替这个世界。虽然一开始的想法是创造另一个世界，把你直接扔过去，但少不了会什么意外。所以，还是直接替换好了。”

“但是替换的意思——”

“意思是只要你同意就可以了。反正现在的局面，你没办法决定。无论是帮助哪一方，你都会很痛苦。不如去逃避，剩的给我就好了。这就是我想要和你商量的。”

“……”

旧神朝我走近了一：“我说过，这本不该是你的责任。旧神的延续，或是初代的，这并不是你要承担的。”

他一靠近我，试探地伸手，随后才将我拥怀抱。

“抱歉，让你承受了这么多。不要沉默，我知你有很多不甘，但是那些不甘，在那个未来，在那个世界里，会全消失。”

“但是……为什么？”我任由他拥着我，心则在拼命抑制着幼年的依恋。

“因为我想让你活去，让你开心地活去。从那个开始了第一次死亡，被天羽羽斩刺穿神格的第二次死亡，逃脱狭间后分解自的第三次死亡，之后是回成为源稚紫五岁妖力暴走的第四次死亡，再狭间的第五次死亡，红缨歌坊的第六次死亡，伪神期间的第七次死亡，日之城的第八次死亡，完天域之梦后的第九次死亡，以及阿云梦中的那次死亡，共十次。”

“……”

旧神松开我，低用额抵住了我的额，握住我的手：“你是我的孩，我的这些，不是为了旧神，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全，我的生命。”

“可是……”额上的温让我有想要逃离，手也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可是……可是我已经大了……”

旧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笑了。

“我真的……”

……大了。

真的……么？

如果是那样，我还没办法决定吗？如果是那样，我还会迷茫吗？经历了那么多，我却还是没有成吗？

“真是的……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旧神的手温柔地从我的发，顺到垂在背上的发梢，“本来想行告别，不这些让你觉得难为的事，不说这些话。可那样的话，了之后你会不会抱怨一呢？连问都不问，就把你丢，那样岂不是和千年前一样？”

“那样的话……我肯定会生气。”

“嗯哼，是吗？不过，会慢慢忘记吧？”

“……”

“怎么样？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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