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们当成一个不就好了？”八岐大蛇老实将蛇放在我的膝盖上说。

“因为「源稚紫」是被人类抚育，被妖怪引导的存在。神明什么的，与我没有关系，所以我会在意这些。”

“所以说，为什么不教她？”我扯住了要围在我脖上的蛇。

“我的么？”屋有些歪斜，上面的茅草也的，所以我脆躺了去，“他们很我。”

“阿丰虽然面容格令人亲近，可接过她后，大多数都会因为她那过于认真的格而疏远，又因为不懂，一直以来，能和她真正说得上话的只有我。”

“难你是那，可以为了女儿而牺牲一切的父母吗？”

“……”遭到拒绝了，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睛。

“既然是这样，那你的……家人呢？”

“不可能。”

“啊？”

“所以，我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会觉得很惊讶。就好像，看到了终于学会了的她，能够清楚地认识自己。”

“后来……嗯……后来嘛，我就被父亲带大了，只是五岁那年妖力暴走，杀死了父亲收养的孩——毫无疑问，那个时候他恨我，我也知那个时候每天晚上他都想亲手结束我，可最终还是没有。他把我的妖力，我以前的记忆全封印在一个结界里——原本这样就能平安去，但是结界一开始就破了。”

“……谢谢。”

这事自然只是小事，但我还是更关心那个黑。

“……”

旧神看向了我：“为什么要在意人类所说的关系？神明之间，尤其是旧神之间，只有传承延续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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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那东西没法教吧？”旧神低了说，“那本该是自然而然就会的东西，但当我发现这个问题时，她已经成少女了。她成了我理想中的样，唯有这个问题始终没能解决。幼年时没能理的问题，大后想要弥补，无疑是难上加难。”

我躺好后，转看旧神：“嗯，。如你所见，我是半妖。其实我还一个哥哥，也是半妖。母亲诞我们之前，父亲就卜测到了，母亲会被我们其中之一吃了。恰巧，我就是那个其一。母亲当然知了，她当然知了，可即便是知，却还是诞了我。当然了，那个时候我自己并不知——应该说，除了我，所有人都知。”

“？”

我和旧神异同声。

夜逐渐沉，村民逐渐回去了自己破旧房屋。和阿丰商量去里那件事，其实并没有说好。她说，接来要帮村民盖房，希望我明天能和她一起去外面带着木材回来。

，足够在云国生活，可现在，云国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