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村民便不再去了。因为风调雨顺，所以不去，也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又是某天，原本是立有鸟居的，现了现在那个黑。

一开始，黑还没有很大，村民也只是敬而远之。可慢慢地，黑里面会经常来怪，破坏土地，袭击人类。即便是在外界拉上围栏，也没有丝毫用。

再后来，土地不再结成粮，天上也不再雨。旁边没有村落，这里地偏僻，几乎没人会发现他们。

“他们就这样等死，互相争夺，互相残杀，互相啃。连神明都没有的他们，祈祷都不到。”阿丰在说完那些的时候，我能看到她那呆滞的脸上，了名为悲伤的。

……云国旧神没有教她何为，是觉得，这东西，只有刻知了，才会明白吗？

那天，我确实为那个村狩猎了不少。晚上的时候，将狩猎来的兽熬煮——那也恐怕是，剩在村里的人，有史以来的饱餐一顿。

阿丰没有笑，但她在一旁看着那些一边吃着，一边又说又笑又哭的人们，似乎在想什么。村里剩的三个小孩依偎在她边，架起来的篝火就在面前，照亮了她丽的脸庞。

“结果还是跟着留来了。”八岐大蛇懒洋洋地说。

“这回不怕被发现了吗？”我移开了视线，坐在屋上问。

“这个嘛……”变成蛇的他趴在叶上，摇了摇尾，“毕竟都被先前的旧神看到了。”

我看了一坐在一旁的红发旧神：“他都看了阿丰多久了……没想到他是个女儿。”

“喂，我可全听见了。”旧神转过瞪我。

“那又怎样？”我满不在乎。

“用人类的关系来形容我和阿丰之间的关系，你还真是无知。”旧神冷哼一声继续说，“你难不知为什么云国永远都只有一位旧神吗？”

“那事我为什么要知？”

旧神那唯有一的得意被我击垮：“虽然面容相同，可你格比起阿丰，真是差了不少。”

“又没说让你喜。”

“……你这小鬼——”旧神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你当然不知了。在她诞生之前，我想过究竟要给她赋予什么样的容貌——作为能够亲近人类的神明的容貌。想了很久很久，最后才将她的容貌赐予。等到她诞生后，我便会死去。这是旧神存在的且无法改变的规律。教与她善良，教与她宽容，教与她仁慈，教与她我全所知，教与她力量使用，教与她赐福……我把我所知的，都教给了她。”

“真辛苦啊。”八岐大蛇敷衍着，然后爬上了我的手。

“哪里来的辛苦？那是最幸福的事。我之前的旧神，也是这么抚育我。原本我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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