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幼年？”我心知肚明，却还是继续问去，“那是什么样的？”

他沉默了。

果然还是没办法跨过去吗？那些孤独虚伪，成就了现在的他，也成就了过去的他。被粉饰着的幸福，尽已经看清楚，也仍旧想要沉迷去，义无反顾，不曾后悔。

他慢慢地抚摸着陶，转过来说：“非常幸福，也非常残酷。有许多次想要放弃，但似乎有某个人一直陪着我，似乎也不是那么难过。”

……

“难说，娑罗你的幼年……”他没有说去。

我摇了摇：“您还是不要想才好。”

他松了气：“我也觉得娑罗的幼年不可能和我一样。如你般温柔善良的人，若是还要遭受折磨，那也太不公平了。”

“……您太言过其实了。”我坐在了桌旁边，也用手敲了敲陶，“我只是在我能的事。您能的事，要比我多得多。”

“是，我都记来了。”他这样说。

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不放心。可是，自己又在担心什么呢？他早已能够将天域打理得好了，即便是没有我，也能够……

“王啊，您不是问我，这些石是否有价值吗？”我将今天他拿来放在桌上的石拿起，然后放陶中。

“来这里的第一次就想问了。”

真的没有问题吗？就这样……

“这是我的一位友人告诉我的办法。每当有人从我面前死去，就在陶中丢一颗石。虽然已毁，可灵魂却如这石一样，回到了那遥远星空中的故土。”我被他注视着，有些许张，所以我对他笑了，“如果我死去的那天，这个陶还在的话，王啊，您会以这样的方式纪念我吗？”

初见时就觉得，这个人简直漂亮到令女孩都觉得生气。柔和的烛光，他那张脸也越发柔和丽。

“祭司大人在说什么傻话？现在已经不会再有战争，我可是还想要让你辅佐我去。天域的人们也希望这样。”

这样么……

“不。”我收回了手，“天域……是您的天域。您也说了，我只是在辅佐您，辅佐您有一日，能独自理那些政务，独自应对各危机。我知您已经有了那能力，接来只是需要不断练习。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会去神殿监督您的工作。”

他错愕了：“不，等等，我们不是在谈论陶的事吗？为什么突然……”

“王。”我打断他的话，“如果您喜这个陶，我会将它送去您那里。可是，这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现在就去睡觉吧，明天太升起前，请到达神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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